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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不是说,陈盛其实早就和太平道逆贼勾结了?
亦或者说,他本身就是太平道或者圣火宫安插在朝廷的暗子?
朝廷重用了逆贼?
还寄予厚望?
如此想来,也无怪乎陛下会如此失去理智了。
而一旁的贴身总管赵元直听着皇帝暴怒的旨意,则是面露难色,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:
“陛下,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怎么?你要抗旨?”
明景帝威严的目光瞬间落在其身上,如同两把利刃,吓得赵元直连连叩首,额头磕在冰冷的石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奴婢不敢,奴婢不敢啊!只是……陈盛那逆贼父母双亡,并无亲眷,奴婢……奴婢只怕找不到他的十族啊……”
对于陈盛的情报,作为执掌皇城司的赵元直是亲自看过的,知道陈盛的底细。
可以说,对方完全就没有什么根底,只知道陈盛是当初云州大乱时被招募收拢的兵卒,来历不详,只是疑似出身宁安府常山县。
这种情况下,怎么诛陈盛的十族?
“那就将他的亲朋故旧,全部打为逆贼诛灭!”
此刻的明景帝已经近乎失去了理智,声音中满是暴戾。
赵元直颤颤巍巍地颔首,但心下却是更加的苦涩。
因为如此一来,陈盛的未婚妻明华帝姬似乎也在此列啊。
对方可是陛下的亲女儿,这该如何是好?
“陛下,臣以为不可,至少,暂时不可。”
靖王赵视忽然开口道,声音沉稳,将明景帝从暴怒的边缘拉了回来。
“皇叔何意?”明景帝眉头微蹙,面露不悦。
“陛下,陈盛劫走国运之事,目前只有吾等清楚。可若是一旦将此事闹大,便会引起轩然大波。
到时候,万一陈盛身怀国运的消息泄露出去,恐怕立刻便会有诸多势力插手其中。”
靖王一脸肃然地劝说道:
“是以,臣以为眼下绝对不能将此事闹大,甚至还得主动封锁消息,不引起任何动静。等到将陈盛擒拿、寻回国运之后,再做处置也不迟。”
明景帝脸色阴晴不定,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当然是想要立刻就让陈盛那个逆贼付出代价,但皇叔所言也确实在理。
当务之急是将陈盛擒回京城,寻回国运,而不是大动干戈。
“便宜这个逆贼了!等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