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住心神,陈盛当即正色道:
“不知前辈此来,所为何事?”
说着,陈盛的目光也在若有若无地打量着钟离月。
当时在青蛟水寨的时候,他大部分时候都失去了神志。虽然脑海中有些片段,但终究是未曾正经地打量过钟离月的身段和姿色。
此刻看来……
着实不错。
虽然钟离月此刻披着黑袍,身段只能看个大概。但其姿色却十分漂亮,尤其是迥别于中原人的瞳色以及高挺的鼻梁,再加上其白皙如玉般的肤色。
钟离月,有一种异域美人的风范。
极品。
绝对是极品。
钟离月看出了陈盛的打量。
她不动声色间,挺起了胸怀。即便是宽大的黑袍,也遮不住其傲人身姿。
她当即淡淡道:
“本座为何而来,你难道不清楚?”
“这个……还真有些不太明白。”
陈盛故意道。
钟离月闻言脸色一黑,语气渐冷:
“当日在那个寨子里,你夺了本座的清白,难不成就这么算了?”
“这……”
陈盛皱了皱眉头:
“前辈,当时之事只是个误会,而且,这也似乎怪不到晚辈的身上吧?”
若不是钟离月自己非要催动蛊虫袭击他,凭借着鸣龙天蝉,他不至于被欲念吞没理智。更何况,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,当时,可是钟离月主动靠近他的。
他当时处于被动……
这么算来,他其实也是受害者。
“当时要不是你,怎么会有后来之事?!”
提起此事,聂湘君就是气不打一处来:
“你倒好,还舔着脸在这儿要什么交代!钟离月,你未免有些太不要脸了!”
要不是钟离月拉她下水,她当时是足以独善其身的。
又岂会走到今天这一步?
钟离月目光动了动,有些心虚。
显然她自己也清楚,当时的事儿究竟是什么情况。
但,
抛开这些不谈,她确实是失去了清白,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。
“怪谁不怪谁,不是你说的算的!”
钟离月冷哼一声,直视着陈盛:
“本座多年清誉一朝丧尽,这件事总归是做不得假。还有,你少在这儿装什么正人君子,当时,你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