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。
可不逃,难道真要任人宰割?
山风呼啸,月色清冷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,陷入短暂的凝滞。
最终还是陈盛主动开口,打破了这份沉寂。
他望着覆海真人,语气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话:
“道友,现在,能谈了吗?”
覆海真人沉默片刻,终于开口:
“你想谈什么?”
语气之中,先前那份自信与狂妄已然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谨慎。
那股悬于头顶的剑意,让他不得不放低姿态。
“谈事之前,道友是否该自报一下名号?”
陈盛微微一笑。
沉默片刻,覆海真人沉声道:
“本座道号,覆海。”
“原来是覆海真人。”
陈盛闻言,脸上适时浮现出一抹恍然之色,仿佛此刻才真正知晓对方的身份一般,演技自然得看不出丝毫破绽:
“怪不得能被瀚海宗委以如此重任,原来是阁下。”
“你听说过本座的故事?”
覆海真人微微眯起眼睛,看向陈盛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与诧异。
他当年在云州的确闯下过不小的名头,可那已经是数十年前的旧事了。
自从被镇压于白寒窟之后,云州江湖便再无人提及他的名号。
一个被宗门镇压的叛徒,谁会记得?
陈盛一个后起之秀,竟然知道他?
这让他有些意外。
“自然。”
陈盛笑了笑,不疾不徐道:
“覆海真人的威名,陈某还是有所耳闻的。”
他说的倒也不算假话。
这位覆海真人,当年确实是瀚海宗内极具希望踏入炼神层次的顶尖人物。
一身修为深不可测,威震云州。
只可惜后来不知何故叛出瀚海宗,自号覆海。
覆的,便是瀚海宗的那片海。
这字号之中的怨与恨,明眼人一看便知。
只不过覆海真人终究未能实现他的抱负。
三十年前,瀚海宗强者追查到他的踪迹,将其镇压于宗门禁地白寒窟。
此后,云州江湖便再无他的音讯,绝大多数人都以为他早已身死道消。
“你到底想谈什么?”
覆海真人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,直奔主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