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自从陆玄舟被逐出瀚海宗那一刻起,我便一直派人盯着他的动向。”
他顿了顿,侧目望向覆海真人:
“当我听闻他来了宁安,我便知道,他是在寻死。”
“宁安是我的地界,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?殊不知,从你踏足宁安的那一刻起,我便已经察觉到了你的存在。”
“鬼哭林的杀局我清楚,无非是诱饵而已。可问题是,凭陆玄舟的本事,绝对布不下那等杀阵。方才我又感受到了你身上的神识波动”
陈盛目光如炬,一字一句道:
“陆玄舟生前,修为不过先天而已,怎么可能诞生神识?即便天资再高,也不可能在短短数月之内连破数境,直达通玄后期。”
“所以”
陈盛凝视着覆海真人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:
“道友是夺舍了陆玄舟,对吗?”
覆海真人面色微变。
陈盛所说的这一切,虽然并非事实全部,却已八九不离十。
他死死盯着对方,心中飞速盘算着对策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。”
覆海真人冷冷道,身形却悄然绷紧,随时准备燃烧精血,破空遁走。
“真不知道,还是假不知道,都不重要。”
陈盛摆了摆手:
“毕竟你我之间,并无什么深仇大恨,不过我猜阁下要么是瀚海宗长老,要么,便与瀚海宗渊源极深,对么?”
覆海真人终于绷不住了。
他死死盯着陈盛,沉声问道: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事。
他夺舍陆玄舟,整个瀚海宗内知道的也不过三五人。
此番前来宁安,更是几乎没有主动暴露过身份。
即便有人见过‘陆玄舟’出现,那也不过是一张脸而已。
凭什么陈盛能如此笃定?
就凭鬼哭林那座杀阵?
还是凭他方才逸散出的那一缕神识?
“这个不重要。”
陈盛摇了摇头,云淡风轻道:
“重要的是,陈某想和你谈谈。”
“你?”
覆海真人一边警惕着四周,一边冷笑出声:
“你凭什么和我谈?你又拿什么和我谈?”
“当然是”
陈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眼底却骤然掠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