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,便对我不喜,而我父王,也对我日益不满。
我本想要证明自己,这才主动接管了郴县一事,却不料”
“据我所知,那位虞王妃,似乎并无子嗣,虞氏一族莫非要占了这世子之位?”
陈盛有些好奇。
“说句实话,其实我也不知道虞氏一族是什么打算,但虞南栀那女人,却日渐与我父王侧室所出之子亲近。
我感觉,虞氏一族想要推其上位。”
正因如此,赵承祥方才自始至终,对虞南栀抱有敌意。
“世子之位”
陈盛闻言忍不住笑了:
“你说的这般苦大仇深,我还以为你想承袭襄王爵位呢,却不料你的目标竟然只是稳住世子之位。”
“我我我之才能不足,父王未老,我焉能承袭爵位?”
赵承祥被陈盛一句话问的有些迟滞。
“你可知,你的位子稳不稳,其实不在虞氏,不在襄王妃,而在襄王的身上,他若是支持你,你便不可撼动。
他若是有意将你废掉,你即便是得到了他的认可,又能如何?”
陈盛摇了摇头。
赵承祥闻言低下了头颅。
这一点,他当然知晓。
可知晓不意味着能够改变。
他如今的劣势太大。
外无依靠,内无亲信,拿什么去制衡父王?
“你想不想做襄王?”
突兀的,陈盛忽然开口问道。
“什么?”
赵承祥一时愣神,以为自己幻听了,怔怔的看着陈盛。
“你想不想做襄王?!”
陈盛重新又复述了一遍。
这一次,语气有所加重。
赵承祥身子一激灵,迅速反应了过来,连连点头:
“我我我我我太想做襄王了。”
“做梦都想!”
“陈大人,您是不是愿意助我?若是如此,我我以后连同整个襄王府,都听您的!”
“我听闻您喜好人妻,到时候我之后宅,便是您之后宅,你若是喜欢未婚妻,你说你看上了哪家嫡女,我这就想办法与之定亲如何?”
赵承祥此刻莫名的有些激动。
甚至许下了堪比羞辱般的承诺。
无他。
陈盛有这个资格而已!
若换个旁人问他想不想做襄王,赵承祥只会觉得对方是在失心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