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,真是令段某……好生惦念。”
蓝玉妃面如寒霜,冷声道:
“段河,你纠集这许多乌合之众,犯我山门,意欲何为?是要与我万毒门不死不休吗?”
“不死不休?”
段河夸张地摊了摊手,发出夜枭般的怪笑:
“蓝门主言重了,万毒门这些年在南诏作威作福,树敌无数,早已天怒人怨。
今日,不过是众道友联手,前来讨个公道罢了。”
“不过,上天有好生之德,本座也不愿多见杀孽,只要蓝门主识时务,主动撤去这劳什子大阵,再将你身后那位宁安来的陈监察使乖乖交出来……
本座可以做主,只诛首恶,绝不滥杀万毒门无辜弟子。
如何?这笔买卖,很划算吧?”
蓝玉妃闻言,秀眉微蹙,侧身看向陈盛,眸光闪动,朗声道:
“陈大人,看来段宗主此番,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陈盛淡然一笑,一步踏出,身形凌空越过阵法光幕些许,与段河遥遥相对。
目光平静地审视着眼前煞气冲天的光头男子,语气不疾不徐:
“段河,你纠集匪类,口出狂言,威胁朝廷监察使……
是嫌自己命太长,还是觉得大乾律法,斩不得你这颗光头?”
“哈哈哈!”
段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仰头狂笑,声震四野:
“陈盛啊陈盛,死到临头,还摆你这官架子,在宁安,你仗着地利人和,屡屡坏我血河宗大事,本座早想将你抽魂炼魄,以泄心头之恨!
今日在这南诏,天时地利皆在我手,我看你还有何依仗!”
随即,段河脸上血色纹路骤然亮起,厉声喝道:
“宋长老,还等什么?!”
这一声厉喝,如同信号。
万毒门阵营中,一直沉默静观的大长老宋哲,眼中精光爆射。
接着,毫不犹豫,猛地自袖中掏出一枚与蓝玉妃手中形制相似、却色泽暗沉的令牌,运足真元,狠狠一捏。
“咔嚓——轰!”
令牌爆碎。
一股诡异的波动瞬间传入脚下地脉,与空中那巨大的蓝色天幕产生共鸣。
下一刻。
只见那笼罩全宗、散发着浩瀚威能的地火天蝎阵,光芒骤然剧烈明灭,发出悲鸣。
阵法核心处的地脉连接仿佛被无形利刃斩断,无数阵纹闪烁不定,迅速黯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