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利起来,眼底深处,一抹冰冷的杀意如寒冰凝结。
他从母亲的语气中,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迫不得已!
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母亲并非自愿。
而是受到了某种外力的胁迫或逼迫!
“没有,恪儿,你误会了!”
蓝夫人见其神色骤变,眼中杀机隐现,心头一紧,连忙解释:
“没人逼迫我,是……是我自己……确有此意。”
然而,蓝夫人的否认在欧阳恪听来,却更像是欲盖弥彰,是受了胁迫后的违心之言。
母亲闪烁的眼神、艰涩的语气,无一不在印证着他的猜测。
“他、是、谁?”
欧阳恪踏前一步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力度,仿佛要将那个想象中的胁迫者生吞活剥。
蓝夫人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看着养子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凶狠,她如何敢在此刻说出陈盛这个名字?
陈盛与他平辈论交,两人虽非至交,却也兄弟相称。
若让他知道,那个可能胁迫母亲的人。
竟是他口中颇为欣赏的陈兄……
蓝夫人毫不怀疑,盛怒之下的欧阳恪会立刻提剑杀上门去,不死不休。
“母亲!”
见母亲又一次沉默以对,欧阳恪心中焦急更甚,声音也拔高了些许。
“恪儿,你冷静些,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蓝夫人试图安抚,却找不到更有力的说辞。
“告诉我,那个人到底是谁?!”
欧阳恪固执地追问,目光灼灼,不肯退让半分。
“过些时日,你自会知晓。”
蓝夫人无法,只得给出一个模糊的承诺,试图拖延时间。
这句话,却像一盆冰水,彻底浇灭了欧阳恪心中最后一抹可能是误会的侥幸。
过些时日知晓?
那时恐怕木已成舟!
母亲连对方是谁都不敢明言,不是受了极大的威胁,又是什么?
沉默片刻,欧阳恪忽然抬起头,声音沙哑地问:
“若是……若是母亲您不顺从那胁迫,会……如何?”
蓝夫人闻言,心中更是百味杂陈。
她如何能说“不顺从则道途断绝”?
这只会让恪儿更加确信是外力的生死胁迫。
她只得避开问题核心,再次强调那让欧阳恪听来苍白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