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飘然,周身气息渊深如海,竟与聂玄锋不相伯仲,甚至隐隐更胜半筹,而其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。
正是清风观观主,清虚道人。
“聂镇抚。”
清虚道人目光扫过下方情景,在陈盛身上略作停留,最终落回聂玄锋脸上,语气平和: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莫要将事做的太绝,金泉寺的空见道友也已得知消息,片刻即至,聂镇抚以为,今日还要再起争端么?”
话语虽平,却暗藏机锋。
聂玄锋冷哼一声:
“清虚道友是在威胁本使?”
“贫道不敢。”
清虚道人微微摇头:
“只是不愿见宁安再起刀兵,生灵涂炭,落云山庄之事既已了结,何不各退一步,以安大局?”
他在给双方台阶,也在划下底线。
落云山庄可灭,但金泉寺不能再动。
聂玄锋沉默片刻,目光冷冷扫过玄悲等人:
“罢了,看在宁安百姓份上,今日饶尔等一命,下次若再敢妄涉官府之事,本使便亲自送尔等去西天极乐之地去见佛祖!”
“滚!”
陈盛适时踏前一步,周身杀意毫不掩饰地释放开来。
玄悲和尚面皮剧烈抽搐,此刻被陈盛当众呵斥,心中火气瞬间涌起,激的额头青筋暴起,一双怒目更是死死盯着陈盛。
胸膛剧烈起伏数次后,玄悲强行压住心中怒气,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:
“走!”
金光乍起,三位高僧不再停留,化作三道流光,朝着金泉寺方向疾遁而去。
那八百武僧也迅速变阵,护卫着核心僧众,步伐整齐却略显仓促地退走,肃杀之中,难掩一股浓浓的憋屈与耻辱。
楚狂风混在其中,身形随着众人移动,却在转身的刹那,极其隐蔽地回望了陈盛一眼。
那一眼中,有询问,有遗憾,更有一抹未能动手的淡淡失望。
“陈镇抚,真是后生可畏,好手段。”
待金泉寺众人远去,清虚道人这才将目光完全转向陈盛,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凝重。
方才梁景行与武乘风已暗中传音,将此前发生的一切,包括陈盛展现出的惊人战力、卢青松等人的突然反水、以及整个局势的诡谲变化,尽数告知。
眼前这位年轻的镇抚使,其心机、实力、手腕,都远远超出了他们之前的预估。
“清虚观主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