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副都尉能胜,这‘十杰’之名,便可当之无愧的拿下,你看如何?”
为了引陈盛入彀,他甚至不惜拿出宁安十杰的名头作为诱饵。
“宁安十杰?”
陈盛失笑,缓缓摇头:“虚名而已,陈某并无兴趣,陆公子若想切磋,尽可另寻高明,本官公务在身,恕不奉陪。”
“是没兴趣,还是没有把握?”
陆茂之眼神一厉,改用激将。
“陆公子此言差矣。”
一直等待机会的郝通立刻出声,站到了陈盛一侧:
“陈都尉方才历经苦战,真气未复,你这般纠缠,用意未免太过明显。若真欲为宋家出头,方才宋仁义濒死之时,你在何处?
此刻再来,不觉得迟了么?”
被郝通当众点破心思,陆茂之脸上掠过一丝恼羞成怒的赤红,强辩道:
“郝将军休要胡言,宋家得罪了陈副都尉,遭灭门之祸乃是咎由自取,陆某何曾说过要为其出头?纯粹是武人见猎心喜,欲与陈副都尉这等俊杰切磋武艺罢了。”
“陆公子。”
陈盛适时开口,语气带着纠正的意味:“并非宋家得罪陈某,而是宋家勾结青蛟盟,包庇叛逆,武力抗法,方有今日之祸。
此言,须得分明。”
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,但场面上的说法,必须滴水不漏。
这是规矩。
陆茂之被噎了一下,只得改口:“陈副都尉说的是,那么这一战,陈副都尉究竟接,还是不接?”
陈盛微微眯起眼睛,似乎真的在认真考量。
一旁的郝通见状,连忙以眼神示意,担心他年轻气盛,中了激将法,若在此刻败于陆茂之,方才建立的威势恐将大打折扣。
片刻沉默后,陈盛才慢悠悠道:
“陆公子当真如此想与我切磋?”
“不错。”
陆茂之目光灼灼,紧逼不放。
“无谓的意气之争,陈某向来懒得理会。”
陈盛先是摇了摇头,随即话锋一转:“不过,若陆公子执意要战,也不是不可,只是需得添些彩头,让这场切磋,有点意思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彩头?但说无妨。”
陆茂之心中一喜,只要陈盛肯松口,其他都好商量。
“要什么?”
陈盛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许多,目光缓缓移动,最终落在了静静立于一旁、神情复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