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司任职,还凭一己之力,镇压了铁剑门年轻一代。
博得了地煞以下第一人的名号。
现如今,对方虽说不至于让她高攀不起,但想要结交的难度,也是倍增。
每每追思此事,王芷兰心中均是有些后悔。
一旁的未婚夫陆茂之看出了她眼中的异色,目光微动:
“芷兰与此人相识?”
“有过一面之缘,并不相熟。”
王芷兰微微摇头,不愿过多解释。
陆茂之微微颔首,旋即也不再多问,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陈盛,想要看看这位号称地煞以下第一人的陈盛,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。
台上。
高启林在看到陈盛的第一眼起,心中便是升起了一抹愤恨,毕竟若非此人,高家怎会满门被灭?
若非此人,他父亲又怎么可能会死?
若是他父亲不死,凭借其地煞境的修为,足以为他准备诸多资源供他修行。
但愤恨过后,便是一抹深深的惊惧充斥高启林的心头。
他同样很清楚,对方此来必然是冲着他来的,而他,似乎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“原来是庚字营陈副都尉亲临贺喜,当真是我宋家之荣幸,老夫久闻陈副都尉大名,一直无缘一见,今日得见,果然器宇轩昂,名不虚传。”
宋家家主宋仁义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意,下台相迎。
虽然他知道对方此来目的不善,但在对方开口之前,却不能直言,而是将自身摆在较为势弱的一方,以礼相待。
“宋族长客气了。”
陈盛笑了笑,抬手弹出一粒碎银,钉在宋家门楣之上:
“这是本官的贺礼,宋族长可不要觉得礼轻啊。”
宋仁义脸色一僵,强压住心头火气,挤出一抹强笑:
“怎么会呢?陈副都尉能来,已经是宋家莫大的荣幸了,还请上座。”
“上座就不必了,贺礼送完了,本官也要办正事儿了。”
陈盛笑了笑,抬手挥了挥。
一旁的许慎之当即上前一步,目光紧紧盯着台上的高启林冷声道:
“高启林,汝父高远兆勾结青蛟盟水匪,意图谋反,如今人证罪证俱在,还不束手就擒,随吾等前往靖武司认罪?!”
高启林脸色一白,没想到对方如此直白,赶忙辩解道:
“我父早在数月之前便已经失踪,至于他做了什么,与我完全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