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忍不下这口气当场发作,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,就此服软?
然而,陈盛的反应再次出乎他们的意料。
只见他非但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,反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语气平和地附和道:
“展靖安此言甚是稳妥,既然如此,那便依展靖安所言,待新任副都尉到任后,再行安排不迟,陈某初来乍到,正好也需些时日,好好了解一下靖武司的运作章程。”
陆诚与赵长秋均是一愣,心中有些诧异,陈盛竟然顺势接下了这个冷遇,而且还表现得如此云淡风轻,似乎对此并不在意。
展福生闻言双眼微眯,一丝冷光从眼底闪过,语气也淡了几分:
“好,既然如此,那陈靖安便慢慢了解吧。”
“几位既有要事相商,陈某不便打扰,先行告辞了。”
陈盛仿佛没听出他话中的冷意,从容起身,对着陆诚和赵长秋微微拱手,随即转身,步履稳健地离开了衙署,没有半分迟疑。
看着陈盛消失在门外的背影,展福生沉默片刻,目光转向赵长秋,语气听不出情绪:
“赵靖安,这位陈靖安是什么来头?”
赵长秋心里一紧,连忙撇清关系:
“展都尉,这个,赵某实在不知啊,我也是今日才第一次见到陈靖安,对其根底一无所知。”
一方面赵长秋对此确实不了解,另一方面也是两头都不想得罪,在局势未明前,绝不轻易站队,不然万一站错了队,那可就不妙了。
毕竟人家有靠山或许没事儿,但他可没有,自然要明哲保身。
“没听到陈靖安方才称展某为‘展靖安’吗?”
展福生语气转冷,带着一丝敲打的意味:“赵靖安这‘都尉’之称,还是慎言为好,免得给本官也给你自己,招惹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赵长秋心中一凛,知道展福生这是对自己不满了,赶紧表态:
“是是是,是赵某失言了,许是陈靖安还不清楚内情,要不赵某寻个机会,再去与他分说分说?”
“哼,展某的任职文书尚未下达,此时你去‘提点’,落在旁人眼里,岂非成了展某急于揽权,惹人嗤笑?”
展福生冷哼一声,随即话锋一转:“赵靖安若真想帮忙,不如替展某打探打探此人的底细,如何?”
赵长秋闻言顿时面露难色,沉吟不语。
私下打探同僚根底,这可不是简单的帮忙,一旦做了,就等于彻底站在了展福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