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却是来得巧。
二人刚喝了几杯,酒过三巡,赵鸠那边就出了事。
传音法器急促闪动,显然是有什么要紧之事需要他赶回去处理。
“陈兄,这……”
赵鸠面露尴尬,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可是正想多和陈盛拉近一下关系,谁知道偏偏在这关头出了事儿,而且还不是小事。
早不走晚不走,偏偏这时候走,着实令他一时不好开口,显得十分失礼。
“无妨,要事为重,酒什么时候都能喝,下次再聚也无妨。”
陈盛十分和善地表示道,脸上没有半分不悦。
“陈兄宽厚。”
赵鸠站起身,微微拱手一礼,神色诚恳。
一旁的聂知婧见状也有些迟疑。
她虽然和赵鸠的矛盾已经摆在了明面上,可终归是对方的未婚妻,在表面上总要过得去。
当即便准备也随之一起离开。
但赵鸠却摆了摆手,叮嘱道:
“此番我有要事,不得已离开,知婧你和陈兄也许久未见了,聚一聚也无妨。”
离开前,他还略有深意地看了聂知婧一眼,那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言自明的暗示。
二人这段时间也算是达成了一个默契。
对于成婚,他不急着催,但在某些事情上,聂知婧却得帮他。
就比如拉拢陈盛方面,她便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。
而聂知婧也答应了赵鸠。
毕竟赵鸠早已开府建牙,若是他上书一封,皇帝必然应允成婚。
二人订婚已有一年有余,即便是成婚也是顺理成章。
可聂知婧还是想拖一拖。
正因如此,她此番才会陪着赵鸠一同前来见陈盛,并且在方才帮着对方说了几句话。
……
赵鸠一走,偏堂内的气氛便有些沉凝下来。
聂知婧抿了口酒,放下酒杯,有些幽怨地看着陈盛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陈盛有些不解,被她看得莫名其妙。
他可没招惹过对方。
幽怨是什么意思?
搞得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。
“就是有些感叹。”
聂知婧叹了口气,目光幽幽:
“你终究不是昔日的妹夫了,自你回到京城之后,我几次邀约你都拒绝了,怎么,怕我也缠上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