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陈兄这话可就见外了,本王冒昧来访,是我的过失才对。”
陈盛笑了笑,寒暄几句,寒暄得体而不失分寸。
随即走向上首落座,目光在赵鸠和聂知婧的脸上一一扫过。
尤其是后者,陈盛总感觉对方的眼神有些怪异,看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当然,对方因何如此,陈盛也心中有数。
一番客气过后,陈盛开门见山,不打算绕弯子:
“不知殿下此来,可是有什么事?”
“不瞒陈兄,本王是来赔罪的。”
赵鸠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惭愧,将一枚储物法宝轻轻放到案桌上,推了过来:
“直到最近本王才知道,竟然有手下人打着陈兄的旗号为我造势,实在惭愧,那下属已经被本王严惩了,这是些许赔礼,还望陈兄不要见怪。”
陈盛面含淡笑地看着他,目光意味深长:
“是吗?本侯还以为是殿下的意思呢。”
赵鸠沉默了几息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片刻后,他叹了口气,如实道:
“这件事本王之前也听说过,只是……有些私心,所以才……”
赵鸠知道陈盛不是傻子,思索之下还是透露了自己的私心。
不然,若因为此事触怒了陈盛,惹得对方反感,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。
当然,饶是如此,他也是将自己择得比较“干净”,话说得半真半假。
“按理说,你我也算是亲戚,帮殿下一把倒也不算什么。”
陈盛敲了敲桌面,发出笃笃声响:
“只是,殿下在本侯不知情的情况下做这些事情,确实有些过分了。”
赵鸠心下松了口气的同时,还有些腹诽。
若陈盛愿意帮他倒好了,可问题是之前陈盛明明拒绝了!
如今倒说得轻巧。
不过,看陈盛的意思,他也确实看出对方没有动怒,这就已经令他足够满意了。
只要还能打着这张旗号就成。
当即颔首道:
“是,这件事本王做的确实不对。”
“下不为例。”
陈盛笑了笑,语气轻描淡写。
赵鸠听到这句话,心中一紧。
什么意思?
莫非陈盛倒向了老三?
他最近可是听说了,赵铮近日来便是有些公然打着陈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