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更是瞬间变得惨白,仿佛被一记重锤砸在胸口。
聂百川也是陡然将目光转向聂湘君,轻抚长须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,手指停在半空,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,直愣愣地看着她。
“你给了?”
聂天坤下意识追问,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聂湘君低着头,微微颔首,那点头的动作轻如鸿毛,却重若千钧。
聂天坤再度眼前一黑,扶着案桌才勉强稳住身形:
“你疯了?他要你就给?”
“不……不是他要,是我……是我非给!”
聂湘君咬了咬牙,将过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,声音中带着几分倔强。
“你疯了?!”
聂天坤简直无法相信这一切。
一向清冷高傲的妹妹,怎么可能如此不知廉耻?!
“陈盛他到底哪里好?值得你这么做?!”
聂天坤死死地盯着妹妹,眼中满是痛心与不解:
“你知不知道,陈盛他将要迎娶灵曦和灵姗?你知不知道,陈盛他将会和明华帝姬定亲?你知不知道,陈盛他还有其他的女人?别的不说,你去过宁安多次,你难道不知那个孙玉芝、那个王芷兰,都是陈盛的女人?
你是不是被他下蛊了,自轻自贱到这种程度?!”
那声音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,在空旷的大堂中回荡。
聂百川闻言,眉头微蹙。
什么意思?
聂湘君跟陈盛就是自轻自贱,他孙女灵曦和灵姗就不是?
也就是看聂天坤此刻气急败坏,不然,他定要理论理论。
这话说得,也太厚此薄彼了。
“扑通!”
聂湘君直接跪下,膝盖重重磕在青石地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她低着头,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:
“哥,湘君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事儿,只求你这一次,能允准我和陈盛的事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聂天坤指着聂湘君,手指微微颤抖,咬着牙一时说不出话。
胸膛更是在此刻剧烈起伏。
“不行,我绝不会同意!”
聂天坤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声音却依旧冷硬如铁:
“陈盛他……他对你不是良配,绝对不行!”
“哥,你不了解他。”
“放屁,我就是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