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灵曦的反应足以证明，她并没有嘴上说的那么决绝。
否则，方才当着那位七长老的面，但凡她将苟且之事透露出去半句，事后聂家很大可能会退婚。
毕竟这等事情，对于聂家这等千年世家而言，完全就是无法容忍的丑闻。
聂灵曦没有说，甚至还帮着做出了遮掩，就足以证明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这一点，聂湘君也看出来了，心下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不过她脸上仍旧带着愧疚和悔恨之意。
当然，这些便是故意做给聂灵曦看的了。
灵曦没有说出真相，就足以证明，要么是她还舍不得陈盛和自己彻底一刀两断，要么就是她太在乎自己这个姑姑，不希望自己被家族责骂。
没白疼灵曦啊……
聂灵曦目光一扫，看到了陈盛脸上的笑意，顿时皱了皱眉头：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陈盛摇了摇头，笑容却未完全收敛。
知道了聂灵曦还舍不得，那他便心里轻快多了。
只要还有余地，他就不怕。
聂灵曦却有些羞恼，直言道：
“我只是不想成为族中的笑话罢了！别以为是在为你们考虑。”
说罢，她冷哼一声，转身离去，衣袂在夜风中轻轻飘动，迅速消失在夜空之中，只留下一道清冷而倔强的背影。
“还追吗？”
聂湘君看向陈盛，眼中带着几分茫然。
“先让她冷静冷静吧。”
陈盛摇了摇头，目光望向那道消失的方向。
聂灵曦聪慧。
但就是因为聪慧，所以不能逼得太紧，免得对方真的恼羞成怒，做出不可挽回的决定。
这种情况，得先给她一个冷静思考、权衡利弊的空间。
对付聪明人，得用聪明人的办法。
如果聂灵曦不聪慧，那他自是不会让对方这么离开。
对付不同的人，要用不同的手段。
这么做确实有些卑劣，但陈盛不在乎。
反正他更卑劣的事情也不是没做过，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。
况且，既然想享受齐人之福，那就得付出一些代价，哪怕是被人戳脊梁骨。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此时的聂湘君已经没有了什么主见。
对灵曦的愧疚，已然让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