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聂湘君心生感叹,端起酒壶又抿了一口。
“我不灭瀚海宗,杨嵩也不会放过我,不过是先下手为强而已。”
陈盛笑了笑,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牵扯,旋即话音一转,问道:
“灵曦呢?可在聂家?”
他即将离开云州城,前往南诏府,此番或许又是至少几个月的时间。
他此番来,就是跟灵曦道个别,安抚一下。
之前联姻之事,虽然并非他本意,但到底是让灵曦伤了心,那份委屈,他看在眼里,记在心上。
“啧啧,到底是没吃到嘴里的更惦记,我也在聂家,结果你第一个找的就是灵曦。”
聂湘君撇了撇嘴,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意。
陈盛认真注视了聂湘君片刻,随即会心一笑:
“看来灵曦要么不在聂家,要么便是脱不开身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聂湘君愣了一下,有些惊愕。
“若是灵曦在鸾凤楼,或者在聂家,姑姑你可不敢说这种话。”
陈盛笑吟吟道,目光意味深长。
聂湘君看似生性洒脱,但实则却很是顾忌。
之前灵曦在时,聂湘君与他见面时,从来都是规规矩矩,不带丝毫调笑。
一方面是对侄女的愧疚,另一方面则是害怕被发现,那份心虚,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,时刻提醒着她。
包括此番从京城回归时,聂湘君都还专门告诫过陈盛这一段时间,尤其是在聂家时,二人必须要划清界限。
说灵曦秉性聪慧,万一若是被发现。
那后果,她甚至都不敢想。
聂湘君被陈盛说中,神色有些羞恼,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但她也没有辩解,毕竟这确实是事实。
随即垂下眼帘,低声道:
“你来得不巧,昨日灵曦便闭关了,短时间内恐怕不会出来。”
“那可惜了。”
陈盛顿时面露恍然,眼中闪过一丝遗憾。
“可惜什么?灵曦闭关至多也就月余时间而已,不至于思念难耐吧?”
聂湘君有些意外,抬起头看着他。
在她看来,陈盛不是沉溺于儿女情长的性格才是。
“我准备离开云州城一趟,归期不定,此番来一是和聂家商量一下瀚海宗的事,另一方面便是和灵曦还有你道个别。”
陈盛直言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