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雄并非瀚海宗之人,其命魂灯也不在瀚海宗内。
是以,此刻他纵有万般担忧和不安,也无法确定对方的安危存亡,只能做着各种推测和推断去判断去猜测。
当然,杨嵩也不会坐以待毙。
联系不上高雄,他转而便开始联络那位钟离真人。
若对方也依旧失联,那或许答案就很明了了。
传音法器在案桌上不断闪烁,幽蓝的光芒明灭不定,如同杨嵩此刻的心情。
可始终,
钟离月那边也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应。
就在杨嵩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的时候,忽然间,传音法器再度亮起。
是白虎堂!
察觉这一点,杨嵩顿时心头一震,赶忙连通。
钟离月是白虎堂代为引荐的强者,或许,白虎堂能够得到一些消息。
“祁道友?”
“杨宗主。”
法器内传来白虎堂祁姓老者那标志性的沙哑声音:
“钟离道友那边传来消息了,说宁安之事出了些意外,她因此而重伤,如今已回了归宁府闭关,让你不要再联络她了。”
“钟离道友为何不亲自说?”
杨嵩面色一沉。
果然。
不出他所料,宁安之事果然出意外了。
而且,显然还不是一般的意外。
连钟离月这等强者都遭受重创,必然是发生了令他担忧的情况。
此刻,杨嵩的心绪也迅速沉入了谷底。
“钟离道友说,她并非受瀚海宗雇佣,也不需要瀚海宗的任何报酬,所以……”
祁姓老者没有继续说完。
但言下之意,谁都明白。
杨嵩深吸了一口气,也没有继续追问。毕竟钟离月确实不欠瀚海宗任何东西。她当时愿意出手,也并非冲着陈盛去的,而是冲着聂湘君去的。
“我想知道”
杨嵩沉声道:
“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?陈盛死了没有?高雄道友还有没有活着?”
这是他此刻最为关注的问题。
即便是失败,他也想知道失败的原因。
“这一点,钟离道友并未诉说。”
祁姓老者顿了顿:
“不过,我白虎堂得到消息,陈盛在宁安现身了,并未身死,至于高雄道友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沉默了一息,语气顿了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