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盛也收起笑意,正色道:
“覆海真人历经沧桑,难道看不出陈某的意图?瀚海宗要杀我,那我自然要还以颜色。我需要道友相助。”
覆海真人眯眼不语。
陈盛继续道:
“我希望真人能将瀚海宗的人引入鬼哭林,届时由我操控阵法,将其镇杀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覆海真人几乎是想都没想,直接摇头拒绝:
“非是本座瞧不起你,瀚海宗乃云州顶尖大派,门中金丹宗师不下十位,更有炼神老祖坐镇。区区一座鬼哭林的阵法,就想伏杀他们?痴人说梦。”
“道友误会了。”
陈盛摇了摇头,解释道:
“陈某的目标,从来都不是那些金丹宗师,至少眼下不是。
我要的,是瀚海宗的年轻一代。”
当初瀚海宗那位老妪打上宁安城,这份仇怨他可是一直记在心里。
此番对方又暗中设伏,欲置他于死地。
若继续隐忍,岂不是让人以为他陈盛是泥捏的?
当然,陈盛敢如此行事,也不是全无底气。
朝廷武举在即,他作为朝廷重点关注的武道天骄,若是瀚海宗真敢明目张胆对他出手,朝廷绝对不会坐视不理。
再加上聂家为倚仗,他虽然冒些风险,却也足以让自己念头通达。
“伏杀瀚海宗真传?”
覆海真人眉头紧锁:
“你就不怕瀚海宗不顾一切翻脸?聂家可未必会为了你豁出去与一个顶尖大派死磕。”
“瀚海宗屡次对我设伏,既然他们不怕我翻脸,我又何必怕他们?”
陈盛笑了笑,笑意之中却透着几分冷意:
“真人只需回答我,可愿助我一臂之力?”
覆海真人沉默良久。
“你既然清楚本座的过往,就该明白,瀚海宗对我不放心。此番他们派我来,早就做好了防备手段。”
“本座神魂之中有禁制在,若是我敢反水,瀚海宗只需一个念头,便能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帮你,便是自寻死路。”
若非如此,他又岂会甘心来宁安当这个马前卒?
“为道友设下禁制的,是金丹真人,还是炼神真君?”
陈盛忽然问道。
覆海真人眉头微挑,隐约猜到了陈盛话中的意思。略作沉吟后,他如实答道:
“瀚海宗宗主,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