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色宝莲这等珍贵的天材地宝,一次让出去也就罢了。
若是每隔一段时间便被对方要挟一次,即便是襄王府家大业大,也绝对是养不起的。
“那王爷您的意思是?”
虞南栀隐隐有些猜测。
“若是将此人拖下水,你觉得如何?”
赵贞凝声道。
唯有将陈盛彻底拖下水,跟他们站在一根绳上,或许才能彻底消弭掉这个隐患。
“这件事,恐怕不行。”
虞南栀叹息一声,解释道:
“王爷不曾和陈盛此人打过交道,不知道此人的难缠,郴县一事,他有妥协的意思,纯粹是不希望掺和太深。
毕竟您是皇族宗室,掺和进去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但想将其拖下水,他恐怕不会答应,毕竟您也知道,陈盛背靠着云州聂家,官府上层还有人赏识此人,又成了云州第一天骄。
让朝廷都为之造势的武道天才,他怎么可能弃前途于不顾?”
她觉得王爷有些异想天开。
陈盛除非是疯了。
否则绝对不会答应的。
“呵呵,不试试如何能知道?况且,本王的意思也不是现在就说服他,只是想让陈盛对于郴县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。
只要时间一久,他就算是想不跟吾等站在一起,也晚了。”
赵贞暗自做着盘算。
他不需要现在就将陈盛拉下水。
但只要对方能对郴县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便相当于是变相包庇了他们,等到事发,他照样也跑不了。
“这”
虞南栀有些迟疑。
“这样吧,夫人且再去见陈盛一趟,本王亲自与他谈谈。”
赵贞语气认真道。
“王爷,这个陈盛可不是好相与之辈。”
虞南栀害怕二人一言不合,便直接结仇。
“这不是还有夫人你吗?”
赵贞冷笑几声:
“本王此番与他谈谈,若是谈妥自是最好,若是谈不好,夫人你便替我善后,你我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
即便是本王与他闹的不愉快,也没什么大事,毕竟三色宝莲,还不曾送到他的手上,他也不会直接翻脸的。”
“妾身明白了。”
虞南栀无奈点了点头。
自从那一日出了那等事情后,她原本的打算,是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