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风谷谷主面容笼罩在黑袍阴影中,声音低沉肃穆:
“血河道友既牵头攻打万毒门,吾等给这个面子。
只是,万毒门那地火天蝎阵绝非易与之物,道友若想让吾等门下弟子以命去填那阵眼,恕难从命。”
这三家与玄阴谷关联有深有浅。
此番前来,更多是受利驱使,欲趁乱分润。
自然不愿徒作炮灰。
“诸位放心。”
段河咧嘴,脸上血色纹路随之扭动,显得愈发可怖:
“本座既敢动手,自有破阵把握,岂会让诸位道友白白折损?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
千竹教教主目光微闪,忽然问道:
“此番乃是玄阴谷欲杀鸡儆猴,南疆立威,既是谷中意志,为何不见玄阴谷上使亲临压阵?”
段河嗤笑一声,血目中掠过不屑:
“对付一个区区万毒门,何须劳动玄阴谷大驾?
你我十三位通玄联手,过百先天为翼,难道还拿不下一个内忧外患的万毒门?
未免太过瞧得起蓝玉妃那妇人了!”
“哼,口气倒是不小。”
御兽山老妪冷哼一声,手中骨杖轻顿地面。
“够了。”
段河环视众人,语气转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
“争辩这些毫无意义,玄阴谷之令已下,此番势在必行。
若有哪位道友此刻心生退意,大可带着门人离去,段某绝不阻拦。”
但随即,他便是话锋陡然一转,寒意森然:
“只不过,临阵退缩者,待万毒门覆灭之后,不仅分润不到半点好处,更可能……被玄阴谷铭记于心。
其中利害,诸位自行掂量。”
山谷上气氛微微一凝。
“呵呵,血河道友言重了。”
黑风谷谷主干笑两声,打破沉默,:
吾等既然应邀而来,自然同进同退,岂有半途而废之理?”
千竹教主与御兽山老妪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底的忌惮,终是不再出声质疑。
血河宗与玄阴谷的关系人尽皆知,他们确实不敢当真触怒。
“既无异议,那便……出发!”
段河见状,脸上重现狞笑,霍然转身,面对山谷中肃杀待命的数百修士,血袍鼓荡,声震四野:
“目标,万毒门!踏平山门,尽取其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