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玉芝闻言邪火直冲顶门,张口便要将其母‘丰功伟绩’与此刻虚伪尽数道出。
陈盛比她更快。
身形微动间,便已至孙玉芝身侧,手臂自然环住她那因愤怒微僵的纤腰,入手能感轻颤。
同时递去安抚恳切眼神,微微摇头。
随即转向蓝夫人与欧阳恪,语气平稳:
“些许口角,让二位见笑,孙镇抚心绪欠佳,需静一静,二位不妨先回。”
“呃……这……”
欧阳恪看看面色冰冷的孙玉芝,又看看神色莫名母亲,只觉气氛诡异。
蓝玉妃如蒙大赦,立刻颔首:
“既如此,我们不打扰了,恪儿,走。”
说罢,不待欧阳恪再问,蓝夫人便转身朝居所快步走去,背影中带些许不易察觉的仓促。
欧阳恪无奈,只得对陈盛投去抱歉疑惑眼神,随即匆匆追去。
“玉芝……”
陈盛揽着她腰肢微微用力,带她转向客房。
“我回宁安了。”
孙玉芝看他一眼,声音冰冷,试图挣脱。
原本想说的决绝重话,触及他眼神竟有些说不出口,终化这看似强硬实软弱的告别。
“别走,先听我解释……”
陈盛自然不会放手,半扶半抱将她带回客房。
孙玉芝象征性挣扎几下,幅度不大,终半推半就被重新带入尚存另一女子气息的房间。
房门合拢,隔绝外界晨光与窥探。
房内气氛凝滞压抑。
孙玉芝深吸气,强压眼眶酸热,目光从陈盛脸上移开投向窗外。
她气恼的与其说是陈盛另结新欢。
不如说是陈盛处理方式让她感到了难堪失落。
尤其那份‘地位等同’的保证,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。
蓝玉妃凭什么?
凭那张脸?
凭抢来的凤阴蛊王?
还是凭‘南诏第一美妇’名头?
这贱妇抢她机缘不够,还要分她男人、争她地位。
加昨夜门外苦守委屈煎熬,才让她最终忍无可忍爆发。
“玉芝……”
陈盛叹气,声音放缓:
“我写下那份东西,实是无奈,若不先应下,蓝夫人绝不会妥协,你我都清楚,凤阴蛊王对她至关重要,她宁玉石俱焚也不会轻易交出或配合。
可阴阳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