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,凤阴蛊王湮灭,我体内的鸣龙天蝉亦会受创,阴阳失衡,后患无穷。
这绝非你我想要的结果。”
孙玉芝闻言,胸脯剧烈起伏,但握枪的手指终究松了几分力道。
陈盛所言切中要害。
她可以不顾自身安危,却不能不顾陈盛的道途。
只是心中那股愤懑与杀意,却是丝毫未减。
抢她机缘也就罢了,竟还敢觊觎她的男人,甚至妄图索要平妻之位。
她蓝玉妃凭什么?
就凭那南诏第一美妇的艳名?
孙玉芝从不妄自菲薄,她自认姿容修为、对陈盛的情意付出,绝不输于任何人。
那平妻之位,在她心中早有归属,岂容外人染指?
若只是纳个妾室,她或许还能睁只眼闭只眼。
但平妻……绝无可能!
深吸几口气,孙玉芝强压怒火,转而直视陈盛,目光锐利如刀:
“所以,你的打算是什么?当真要光明正大,迎娶一个顶着‘他人遗孀’名头的女人做你的平妻?”
陈盛迎着她的目光,缓缓摇头:
“我并未答应她。”
孙玉芝心下稍宽,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。
若陈盛真为了一只蛊王,便应下这等条件,那她的倾心付出、诸多牺牲,便真成了笑话。
她理解陈盛与聂家联姻是势在必行,是为了大局。
本身也希望陈盛更好。
可蓝玉妃……她凭什么?
能给陈盛带来什么?
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”
孙玉芝声音平静下来,但眼神依旧紧紧锁住陈盛。
陈盛伸手,将其微凉的手握入掌中,沉吟片刻,方道:
“收下她,甚至给她一个名分,亦无不可,但平妻之位……不能给,你看如何?”
孙玉芝蹙眉:
“她会愿意?她既要双修解决蛊患,又图名分保障,岂会甘居妾室?”
“且先试试,或许能说服她。”
陈盛凝声道。
经过白日蛊王共鸣的剧烈反应,他已清楚蓝夫人所受反噬远比自己严重。
对方欲求金丹大道,解决此患是必须要做到的。
某种意义上,主动权仍在他手中。
难点在于,如何让这位心高气傲的门主,接受一个低于预期的位置。
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