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按照这种比例,那得掏空大半个万毒门。
而这件事,门中绝对是不可能答应的。
原本就和玄阴谷勾勾搭搭的几位长老,说不得立刻便会让她卸任。
陈盛笑而不语,低头品茶。
蓝夫人咬了咬牙,低声道:
“还请陈大人教我,此事万毒门到底该怎么做?”
陈盛略作沉吟,敲了敲桌面,没有回答,而是转而传音:
“此事关系重大,非三言两语能决,蓝门主不妨再细细思量,今夜亥时,陈某在客房歇息。
届时,蓝门主若有意,可单独前来一叙,陈某或可私下为门主剖析利害,指一条或许可行的蹊径。”
“当然,若是蓝门主认为聂家所求过于苛刻,难以承受,今夜便不必前来,今日之言,权当陈某未曾说过。”
传音完毕,陈盛面色如常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自然而然地转换了话题,与蓝夫人聊起了南诏风物与宁安近况,气氛似乎重新变得轻松起来。
然而,蓝夫人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。
客房……
亥时……
单独前来……
这几个词在蓝夫人心中反复盘旋。
她早闻陈盛风流之名,在宁安便有诸多红颜相伴。
包括眼前的孙玉芝便是其中之一。
而她这这南诏第一美妇的称号。
可不仅仅只是贬低,同样也是一种认可。
难道……
这位年轻的监察使,竟对自己……
一股强烈的警惕与复杂难明的情绪顿时涌上蓝夫人心头。
她并非不谙世事的少女。
深知这世间男子,尤其是有权势的男子,往往多有癖好。
可……
这是乘人之危?
还是另有所图?
抑或……真的只是单纯商议机密要事?
一时之间,蓝夫人心乱如麻,面上虽强撑着与陈盛谈笑风生,心中却是惊疑不定,犹豫难决。
而陈盛,对蓝夫人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与微妙误会,却浑然未觉。
他提出私下会面,纯粹是出于谨慎。
入毒炎洞、借圣物之事,太过重大。
绝不能在有第三者在场的情况下明言。
但陈盛根本未曾想到,自己的这个私下邀约,会被对方解读成另一层完全不同的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