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更显威严深重。
楚狂风默然跟在他身后半步,如同侍卫。
陈盛环视一周,旋即径直走向上首主位,安然落座。
楚狂风则自行在下首寻了个位置坐下,一言不发。
“见过陈大人。”
“见过大人。”
卢青松、王擎山、白晴、聂长鸣四人齐齐躬身行礼,姿态恭谨。
如今的陈盛,已非昔日那个需要他们扶持或合作的年轻俊杰,而是手握生杀予夺大权、一言可定宁安兴衰的真正主宰。
即便心中各有算盘,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“都是自己人,不必多礼,坐吧。”
陈盛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。
众人依言落座,目光却都聚焦在陈盛身上。
陈盛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叠置于案上,目光先是在卢青松与王擎山脸上停留片刻,缓缓开口:
“听说,几位前几日想找本官谈谈,现在本官来了,想谈什么,直说吧。”
压力无形蔓延。
卢青松与王擎山对视一眼,又同时看向白晴。
三人早有默契,此事由与陈盛关系相对更近、且身为女子的白晴开口,最为合适。
白晴深吸一口气,脸上展露得体笑容,声音轻柔却清晰:
“陈大人,妾身等人此番求见,是想请教大人,官府对如今宁安江湖的乱局,究竟是何章程?
金泉寺与清风观已成过往,这江湖秩序、利益划分……
是否也该有个明确的说法了?”
“说法?”
陈盛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规律的轻响:
“你们想要什么说法?”
王擎山按捺不住,沉声道:
“陈大人,当初联手之时,您曾言同享富贵。
如今事成,这富贵……该如何同享,总该有个章程吧?吾等三家,可是出了死力的!”
“富贵?”
陈盛敲击桌面的手指忽然停住,抬眼看向王擎山,眼神淡漠:
“金泉寺、清风观覆灭后,查抄所得,你们三家没有分润?还是说王族长觉得,这些……不算富贵?”
王擎山语塞,脸色微变。
“陈老弟。”
卢青松见状,深吸一口气,换了个稍显亲近的称呼,试图缓和气氛,同时正色道:
“卢某是个粗人,就不绕弯子了,眼下宁安江湖,金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