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盯着陈盛,一字一句道:
“陈大人,金泉寺乃天龙寺下院,其方丈空虚更是与天龙寺关系匪浅,今日金泉寺覆灭于此,天龙寺绝不会善罢甘休,
若我清风观今日也随之覆灭,龙虎山又岂会坐视不理?届时佛门天龙寺,道门龙虎山齐至问罪,再加上虎视眈眈的瀚海上宗……
试问陈大人,即便你背靠聂家,又当真能扛得住这滔天压力吗?”
“不若得饶人处且饶人,今日大人若肯高抬贵手,贫道与清风观上下,必将此恩铭记于心,日后但有驱策,绝无二话。
这对大人,对宁安,岂不都是更好的选择?”
“哦?”
陈盛眉头轻轻一挑,眼中掠过几分寒芒:
“你这是在……威胁本官?”
“非是威胁。”
清虚道人连忙否认,但语气中的意味却毋庸置疑:
“贫道只是……在向大人阐述可能发生的局势,还请大人三思!”
“不重要。”
陈盛忽然笑了笑,那笑容里却没有任何温度:
“本官行事,从来不受任何人威胁,既然敢做,便有底气承担一切后果,天龙寺也好,龙虎山也罢,若想来,那便来。”
话音落下,陈盛不再去看清虚道人骤变的脸色,缓缓抬起了右手,然后,向着清风观众人的方向,轻轻一挥。
“杀。”
“清风观上下,一个不留。”
“陈盛!你……!”
清虚道人瞳孔骤然一缩,万万没想到,陈盛如此杀心坚决。
清虚话音未落,早已按捺不住的楚狂风已然厉喝出声。
手中长刀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匹练刀芒,率先朝着清虚道人当头斩下。
对他而言,陈盛不仅是救命恩人,更是助他复仇雪恨的引路人,此刻对于陈盛的命令,他执行起来没有半分迟疑,唯有快意。
楚狂风这一动,便是信号。
卢青松剑鸣清越,王擎山拳罡如岳,李千舟枪出如龙,聂玄锋
五大通玄高手,从不同方位,瞬间对清虚道人形成了绝杀合围!
清虚道人心中一片冰凉。
他知道,和平解决的希望,彻底破灭了。
大战,再起!
只是这一次,局势与方才截然不同。
先前聂玄锋独战清虚,虽能勉强维持不败,将其拖住,但终究略处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