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做那夺人所好之事。”
“不过,那陈盛无论如何,终究是我靖武司麾下官员,如今聂家既欲招其为婿,是否……也该对靖武司,对本使,表示出相应的诚意?”
聂天坤心中暗嗤,面上却波澜不惊:
“楚指挥此言何意?”
“日后在云州地界,许多事务,本使或需聂家鼎力相助。”
楚正南指尖轻轻敲击棋枰边缘,发出规律的轻响:
“当然,这对聂家而言,也绝非坏事,相互借力,各取所需,聂家这位未来的佳婿,在官面上的路,或许也能因此走得更顺畅些。
聂兄以为如何?”
聂天坤何等人物,瞬间便洞悉了楚正南话语下的双重算计。
此人分明是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。
若能成功将陈盛揽入楚家,自是最好。
若不能,则退而求其次,借陈盛这根纽带,将聂家更深地拉入官府的阵营,成为他在云州推行某些方略的助力。
无论哪种结果,他楚正南,都不吃亏。
“朝廷……此番是想动谁?”
聂天坤神色一正,语气低沉了几分。
没有立刻答应或拒绝,而是先问核心。
聂家在云州经营千年,根深叶茂,无论朝野江湖,皆有布局。
若楚正南所图之事,能与聂家利益相契合,倒也不是不能深入联手。
“不是朝廷想动谁。”
楚正南淡然一笑,眸中锐光一闪而逝:
“而是要看……谁,想动朝廷!”
聂天坤眉头微蹙,陷入沉思,心思电转间,已然明白了楚正南的言下之意。
这分明是之前太平道作乱的延续。
一年多前,太平道叛军席卷云、青两州之地,一路摧枯拉朽,半个云州和半个青州直接大乱,最后朝廷逼不得已出让不少利益。
才换得云、青两州诸多顶尖势力出手,方才迅速平息了这场动乱。
若说这背后没有顶尖宗门插手。
绝对是不可能的。
毕竟朝廷也不是蠢货,又岂能猜不到各方势力的打算?
一时之间,聂天坤有些迟疑。
聂家的确与官府联系甚深,无论是朝廷中枢,还是云州官府,都有聂家的人安插要职,但聂家可并非算作朝廷的人。
若是与官府联手,针对其余各方势力,对于聂家而言虽有不少利益,可同样是十分危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