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方狂徒!胆敢夜袭官府,谋害朝廷命官?!”
“杀你的人!”
楚狂风毫不废话,腰间那柄饱饮鲜血的九环大刀铿然出鞘,刀光如雪,映照冷月。
楚狂风双手握刀,力贯千钧,一道凝练到极致、足有二十丈长的恐怖刀芒撕裂夜空,带着斩断江河的霸道气势,朝着陈盛拦腰横斩。
陈盛身形疾退,宛若鬼魅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开山裂石的一刀。
刀芒余势未尽,狠狠斩在下方的庭院假山上,顿时石破天惊,假山化为齑粉。
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交锋间隙,一道细微却清晰的传音,悄无声息地钻入陈盛耳中:
“陈镇抚,某家楚狂风,受金泉寺秃驴所迫,不得已前来。
某无意取你性命,只需你配合周旋百息,待城中兵马惊动,某自会退走,绝不为难!”
陈盛心中对此心知肚明,面上却丝毫不显,又是一刀格开对方紧随而至的攻势,同时传音回复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疑:
“楚狂风?可是那位六年前名动宁安、行侠仗义,而后神秘失踪的‘狂风刀’楚大侠?!”
“你……认得某家?”
楚狂风手中刀势不停,心中却是一怔。
陈盛一边“艰难”抵挡,一边快速传音:
“本官虽未曾与楚大侠见过,却在靖武司卷宗阁中看过画像,只是不解,今日为何甘为虎作伥,对陈某刀兵相向?
莫非……大侠当真已屈从于那群秃驴,做了他们的爪牙?”
“哎!”
楚狂风的传音中透出一股深沉的无奈与愤懑:
“某家也是身不由己,家眷被囚于金泉寺慈航院,某自身亦被逼炼化了一枚操控心神的佛门舍利,暂时受制于人,不得不听命行事。
但请镇抚放心,某今日前来,只为应付差事,绝无伤你性命之意,待时机一到,某立刻便走!”
“竟有此事?!”
陈盛的‘震惊’通过传音清晰传达:
“金泉寺口口声声慈悲为怀,背地里竟行此等挟持家眷、控制人心的卑劣手段!楚大侠,被这群伪善秃驴如此拿捏,绝非长久之计啊!”
“某岂能不知?”
楚狂风刀势越发狂猛,将夜空搅得风起云涌,传音却带着苦涩:
“只待某寻得方法,将那体内舍利隐患祛除,便再不受这群秃驴摆布!”
两人在空中战得‘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