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众人便见水月庵主殿方向,那冲天烈焰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排开,一道血色长虹裹挟着滔天的凶煞之气,冲天而起。
血虹散去,露出一名身着怪异血袍、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。
其周身笼罩在厚实的血色罡气之中,熊熊烈火靠近他周身三尺,便自动熄灭、退避。此刻脚踏虚空,如履平地,阴冷的目光扫视全场,带着俯视蝼蚁般的漠然。
在其身侧,静安师太正勉强运功抵御高温,脸色苍白,又带着一丝找到靠山的庆幸。
“血河宗!”
赵长秋和陆诚同时脸色骤变,认出了对方的衣袍标志。
对于这个近年来肆虐宁安府,手段残忍、行踪诡秘的魔道大宗,他们如雷贯耳,其实力底蕴远超寻常顶尖门派,乃是让宁安六宗都头痛不已的存在。
“看来你们还有些见识,认得本座来历。”
血袍男子桀桀怪笑,声音沙哑刺耳:“只可惜,你们的运气实在不好,偏偏主动送上门来,撞破了本座清修。既然如此,那便全部留下助本座修炼魔功吧。”
“方才贫尼还欲渡你心中魔性,奈何你执迷不悟,非要赶尽杀绝。”
静安师太此刻也恢复了镇定,与方才仓皇逃窜的模样判若两人,看着陈盛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,
“如何?现在可曾后悔?孙玉芝派你来此送死,你可甘心?”
虽然今日之后,她也不得不亡命江湖,但若能借此除掉孙玉芝的心腹,也让她心中积郁多年的怨恨得以稍减。
“都尉,此人气息渊深,疑似玄罡境的强者,不可力敌,我们是撤,还是”赵长秋强压心中惊惧,凑近陈盛,声音急促地请示。
陈盛却仿佛没有听到赵长秋的话,目光平静地迎上静安师太讥诮的眼神,冷然道:
“后悔?我陈盛行事,向来只向前看,从不知后悔为何物。只可惜,今日恐怕无法将你的头颅亲手献于孙镇抚案前,倒是本官食言了。”
陆诚和赵长秋闻言,不禁面面相觑,心中大为疑惑。
都尉这是怎么了?
强敌当前,不想着应对之策,反而说起这些?
难不成孙镇抚还能从天而降?
“本座最厌恶的,便是你这等死到临头还故作镇定的朝廷鹰犬。”
血袍男子显然被陈盛的态度激怒,冷哼一声,杀意瞬间暴涨。
下一刻,其身形一晃,骤然化作一道扭曲的血色残影,速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