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。”
黄绍目光扫过众人,肃然凝声道,语气中满是郑重:
“炼傀术非比寻常,尤其是朝廷坐拥百万里江山,赵氏皇族更是底蕴非凡,如此强大的资源,足以让朝廷炼制出一大批傀儡,成建制地列装。
所以,这一战对于吾等来说,非比寻常,干系重大。
还望诸位届时切莫留手,定要毁掉朝廷的这次后手,绝不能让其坐大。”
“只要你们太平道此次消息准确就好。”
圣火宫宫主冷哼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:
“免得如上次那般,白跑一趟。”
上次紫金山一战,他们也算是竭尽全力,可最后毛都没有捞到一根。
之前设想得很好,抽取大乾国运之气,分润好处。
可结果,谁能料到那国运之气根本就留不住,如同流水过隙。
他们最后收取的,只是一份空气而已。
这让他十分不满,至今耿耿于怀。
“此事,非是李宫主恼怒,我太平道也是如此。”
黄绍苦笑着解释道,语气诚恳:
“但我们也没有料到,那国运之气无法截流,谁都不曾想到,会是这个结果。”
“没错。”
另一位太平道副教主也附声道:“我太平道道主都为此折损了三百年寿元。真要是论起来,太平道的损失更重!谁又去找谁说理?”
圣火宫宫主冷哼一声,嘴唇翕动了几下,但却并未再追究什么。
因为那一战,虽然是太平道率先起头的,但太平道的损失也是最大的。
那位张道主本身岁数便不小了,后来又折了三百年寿元,纵然用一些其他办法弥补亏损,但也是一个巨大的亏空。
直至现在都不曾现身,绝对是命不久矣,时日无多。
“阿弥那个陀佛。”
一旁的欢喜教教主上前打圆场,脸上笑眯眯的,一团和气,轻抚着圆滚滚的大肚子:
“我说诸位,当年圣境道君所降法旨,已然到了千年期限。此番京城又十分空虚,依贫僧看,不如吾等改变一下目标,直接袭击皇城如何?
真要是打崩皇城,朝廷岂不是崩溃得更快?”
黄绍眯着双目,只是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圣火宫宫主却淡淡道,语气冷静:
“赵氏太祖当年可是圣境道君,他亲手布下的阵法,即便未曾达到六阶层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