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露国运之气,立刻便会惊动明景帝,届时,迎接我的下场,将会无比的凄惨。
最后,我终究还是没能逃得了朝廷的追杀,在被折磨之际,我最后悔的,便是当初放弃国运之气这个选择。
只可惜,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……】
看着这突然显化出的内容,陈盛面色一沉。
放弃国运,同样是死路一条。
而且,是一条比逃亡更加愚蠢的死路。
至少逃亡还有一线生机,而放弃国运,连那一线生机都没有了。
陈盛面色微沉,缓缓拿出了传音法器,准备联络钟离月、孙玉芝等人,让她们先行离开中原,撤往外海。
至于初圣门的基业,能信得过的可以带走,信不过的,就留在云州等死吧……
这一劫,是他的劫,不能牵连到其他人。
至于后悔……
陈盛倒是谈不上。
还是那句话,既然当初选择了这条路,选择了截取朝廷的国运之气,他便不会有半分后悔。
无非是求活罢了,求得成自是最好,求不成……
那就拼死吧。
出来混是要还的,这个觉悟,陈盛还是有的。
……
“出了什么事?”
聂湘君一脸担忧地走近陈盛,声音轻柔,却掩不住眼底的焦虑。
自从昨日起,她便察觉到了陈盛的不对劲。
陈盛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,脸色虽然保持着平静,但她天生通明灵心,还是能够察觉出一些端倪的。
只是陈盛刚强惯了,从来不喜欢把压力分给别人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。
此番见陈盛突然拿出传音法器,面露迟疑,她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没什么,是初圣门的一些小事。”
陈盛笑了笑,语气轻描淡写。
聂湘君直勾勾地盯着陈盛,沉默了几息,忽然道:
“你这个人素来喜怒不形于色,我也看不出你脸上有什么不对,但我能感觉得到,你遇到的应该不是什么小事。
我人都归你了,难道你还信不过我?若真有什么麻烦,我陪着你一起过就是了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坚定,像是一块温热的石头,沉甸甸地落在陈盛心口。
陈盛看着她,忽然笑了,笑容中带着几分温暖:
“湘君你还真是敏锐,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,但只是小麻烦罢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