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实是既在预料之中,又在意料之外。
……
“轰!”
“轰!”
“轰!”
天林山脉上空,风雷激荡,道道轰鸣不止,如同群雷炸响。
金光法剑、银蛟宝旗、风雷葫芦、镇山塔、吞日魔刀、玄龟玉盾……
数道光芒不断在虚空之上碰撞、撕扯。
方圆百余里,此刻都化为了陈盛和聂天坤的战场。
二人所过之处,可谓一片狼藉。
山岳崩碎,林木焚毁,地面上到处都是焦黑的深坑和纵横交错的裂痕。
此刻,距离二人交手之初,已然过去了近两个时辰。
聂天坤的心态,也从最开始的自信,逐渐演变成了震惊。
他可谓是越打越心惊,越打越是惊疑不定。
那张方正的脸上,阴晴不定,如同变幻的云层。
交手之初,他怎么都没有想到,陈盛竟然强横到了这种程度。
虽然对方底蕴不如他深厚,时而处于下风,但却没有显露出丝毫败象。
每一次被他压制,都能迅速找到机会反击。
每一次眼看要落败,都能爆发出惊人的韧性。
以这种程度,除非他调动真正的底牌,否则这一战必然会以平手告终。
可如果最后是平手,又该怎么算?
他对于陈盛和湘君的事,到底要不要妥协?
诚然,聂天坤还有杀招未出。
那枚五阶真符,足以让他在顷刻间扭转战局。
但那不是他自己的神通手段,而是聂家的底蕴,是老祖留给他压场子的搏命底牌,怎么能对陈盛动用?
一枚五阶真符用在这里,岂不是暴殄天物?
虽然陈盛盯上了他妹妹,但陈盛依旧是聂家的女婿,是聂家重要的盟友,他怎能取其性命?
二人可没有如此大的深仇大恨。
他再恼怒,也没到想要陈盛命的地步。
是以,此刻的聂天坤心中是有些郁闷的。
同时还感觉有些丢人。
毕竟他修行上百年,却与一个年轻小辈以平手告终。
这要是传出去,陈盛倒是声势大振,名震云州,但他,可就成了那小子的踏脚石了。
这让他以后如何在云州修行界立足?
相比于聂天坤的郁闷,陈盛则是依旧心态平静。
其实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