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势,步履从容,不怒自威。
他对着陈盛微微拱手,寒暄了几句。
姿态不卑不亢,既不失礼数,也不过分恭维。
陈盛虽然是钦差大臣,有监察云州之权,但归根结底也只是一个四品官而已。
甚至在徐庸眼中,对方都还只是一个年轻人。
给予礼遇已是难得,让他行大礼参拜,那是绝不可能的。。
朱雄文是最后一个抵达的。
身披一身玄色武袍,体态雄伟,足有近九尺之高,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。
周身逸散着极其强横的威压,那是久经沙场才能养出的杀伐之气。
步入大堂,他扫了一眼陈盛,微微颔首,便欲坐下。
那动作随意而自然,仿佛只是在自家后院。
陈盛眉头微蹙,目光一凝:
“你就是朱雄文?”
“不错,陈监察使有何指教?”
朱雄文抬起头,打量着陈盛。
那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,也带着几分不以为然。
倒不是他刻意针对陈盛,只是让他向一个年轻人行礼,实在是令他不舒服。
除此外,则是他和聂家有几分私怨,而陈盛作为聂家的女婿,他不招惹也就罢了,但让他卑躬屈膝,却是不可能。
“既见本侯,为何不行礼!”
陈盛面色微凝,带着几分质问。
那声音不大,却如同惊雷在堂中炸开。
徐庸倒也罢了,好歹表面上过得去,虽没有卑躬屈膝,但也是拱手作揖,礼数周全。
可这朱雄文却只是点了点头,便准备作罢,他当然不会容忍。
这不是行不行礼的问题,而是朱雄文显然没有将他这位钦差大臣放在眼里。
若是就这么忍让,只会让其愈发肆无忌惮。
“莫非凌霄侯,还要对本将军惩处?”
朱雄文眉头一皱,有些不悦。
那浓眉如同两把钢刀,紧紧地拧在一起。
“本官受陛下之命,监察云州所有军政之权,你不向本侯行礼,是对本侯有意见,还是对陛下有意见啊?”
陈盛神色平静,但语气却是分毫不让。
朱雄文脸色微变,刚想说些什么,陈盛继续道:
“本侯早闻云州军内腐败,上下串联,且不敬上命,看来,是有必要认真地查一查了。”
朱雄文脸色微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