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初圣门的大阵,抗衡金丹宗师片刻尚可,想要镇杀一位金丹中期高手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除非陈盛将此事提前告知聂湘君。
可问题是,
他如何解释自己能够提前预知此事?
之前的时候,聂湘君对他便已经有过不少怀疑。
若自己告知对方,有人要杀自己,且已经动手云云,聂湘君心下会如何猜测?
【趋吉避凶】天书,乃是陈盛最大的隐秘底牌。
他不会容许有丝毫的泄露。
莫说是聂湘君,即便是他最亲近的孙玉芝,他都不会让对方知晓此事。
所以,眼下这种情况,陈盛的最优解,便是见招拆招。
略作思量后,陈盛取出传音法器,联络了襄阳王妃虞南栀,向她求教如何规避“血引之法”。
虞南栀没有多问,直接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。
其实此事说难也难,说简单也简单。
简而言之,便是以他的精血为引,炼制一件木偶沾染气息,之后再辅以阵法相助,便能够干扰对方的锁定和判断。
这对于陈盛而言,不算是难事。
无论是精血还是阵法,都是现成的。
随后,陈盛便逼出精血,在一件简易木偶之上刻画阵法,将其放置在金泉洞府之内。
之后,他迅速洗炼、压制了自身的气息。
一切准备就绪后,陈盛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初圣门。
期间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包括聂湘君。
当然,陈盛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还是以传音法器告知了孙玉芝,告诉她,自己早已经离开了初圣门。万一瀚海宗真的来人报复,让她不必担忧。
“你离开了初圣门?”
传音法器那头,孙玉芝的声音明显带着几分惊诧:
“那聂前辈呢?”
原本在她想来,有聂湘君坐镇初圣门,足以护持陈盛的安危。却不料陈盛竟早已暗中离开。
“这件事你不要多问,也不要多想。”
陈盛故作神秘道。
“……那你现在在哪儿?”
孙玉芝沉默片刻,果然没有再追问:
“不若回靖武司吧,好歹也是官府衙门,瀚海宗的人即便是再胆大,恐怕也不敢直接杀入官府衙门杀人。”
“那是以常理度之。”
陈盛笑了笑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