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然起身,双手抱胸,目光如电,将蓝夫人从头到脚刮了一遍:
“什么南诏第一美妇?依本官看,分明是南诏第一不知羞的贱妇!蓝玉妃,之前还真是小瞧了你这张面皮!”
她本就憋着一肚子火,先前被陈盛劝住未能发作。
此刻对方竟主动送上门来,岂有再忍之理?
“放肆!”
蓝夫人胸中怒火腾地燃起,她身为万毒门主,何曾被人如此当面辱骂?
尤其是被一个在她看来名不正言不顺的女人!
“没教养的东西,怪不得在宁安府落得个‘母夜叉’的浑号,今日一见,果然闻名不如见面,粗鄙不堪!”
“哼,粗鄙也比你深夜上门、勾引有妇之夫强!”
孙玉芝反唇相讥,寸步不让。
蓝夫人气得娇躯微颤,玉指紧握。
她自认并非咄咄逼人之辈,可孙玉芝这般辱及人格,她若退让,颜面何存?
当下冷哼一声,竟直接抬步迈入房内,反手一挥,罡气卷过,房门砰地一声再度关上。
站定身形,蓝夫人毫不退缩地迎上孙玉芝挑衅的目光:
“本座行事,何须向你解释?倒是你,孙玉芝,堂堂靖武司一府镇抚使,却与下属不清不楚,勾搭成奸,真以为你那些腌臜事,旁人不知么?”
她语带鄙夷,直戳孙玉芝与陈盛关系的敏感处。
此事虽在宁安近乎公开,但却几乎无人敢当面提及。
“那也比你强!”
孙玉芝岂是易与之辈,当即反击,话语更为尖刻:
“堂堂万毒门门主,欧阳家的‘未亡人’,顶着已故门主遗孀的名头,却深夜私会男子,意图不轨!
哼,你若那死去的夫君泉下有知,怕是要气得再死一次,不得安生吧?”
这话可谓诛心,直指蓝夫人最在意也最难辩驳的身份问题。
“孙玉芝!你找死!”
蓝夫人脸色瞬间煞白,又转为铁青,周身气息再也压制不住,轰然爆发。
通玄后期的威压夹杂着冰冷的杀意,如同实质般向孙玉芝碾压而去,房中烛火被压迫得明灭不定,桌椅器皿嗡嗡轻响。
“本座今日便替你长辈,教训教训你这口无遮拦的泼妇!”
“吾剑也未尝不利!”
孙玉芝毫无惧色,同样一步踏前,赤色光华自她掌心迸发,凝成一柄烈焰流转的长剑,剑尖直指蓝夫人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