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、清风观、落云山庄俱已成历史,留下的地盘、资源、势力范围,总得有个明确的划分。
聂家此番出力,分润一份,合情合理,但我铁剑门、丹霞派、王家,乃是剿灭两宗的主力,血战在前,损失不小。
于情于理,是否……该多占一些?”
他自认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,姿态也放得够低。
然而,陈盛脸上的最后几分温和瞬间消失无踪,身体微微后仰,靠在椅背上,目光陡然转冷:
“陈老弟?谁允许你在此称呼本官老弟?今日,本官是以宁安监察使的身份,召见尔等!在这里,要称官职!”
卢青松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,一阵青一阵白,胸中郁气翻涌,羞恼交加。
当初陈盛拉拢他们时,何曾如此摆过官威?
但他张了张嘴,面对陈盛那冰冷而极具压迫感的目光,竟一时不敢反驳。
“主力?血战?”
陈盛冷哼一声,目光扫过三人:
“开战之前,若非本官布局周旋,给你们喘息之机,你们三家,早就被金泉寺与清风观联手吞得骨头都不剩。
现在倒来跟本官论功行赏,谈什么‘豁出家底’?怎么,忘了当初是谁在绝境中拉你们一把?
真以为靠你们自己,就能灭了金泉寺和清风观这两个百年霸主?!”
陈盛之言,句句诛心,直指要害。
白晴、王擎山、卢青松三人脸色愈发难看,却无从辩驳。
因为陈盛所言,确是事实。
当初他们答应联手,固然有利益驱动,但更直接的原因,是已被逼到墙角,别无选择。
“当然。”
陈盛话锋忽地一转,语气稍稍放缓:
“你们三家出了力,流了血,本官心中自然有数,但诸位也当有自知之明。
眼下宁安,内忧虽暂平,外患却未消,周遭各府势力虎视眈眈,都想在这块肥肉上咬一口。”
“今日召诸位前来,便是要定下新章,从前宁安江湖,是六大势力并立。
从今往后……便是五方势力,共掌宁安江湖,诸位以为如何?”
“五方势力?”
殿内众人皆是一愣,面露疑惑。
哪来的第五方?
旋即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一直沉默的楚狂风。
陈盛给了楚狂风一个眼神。
楚狂风会意,霍然起身,魁梧的身形带来一股压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