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是聂家大长老的嫡亲血脉,是聂家捧在掌心的明珠。
聂灵曦抬眸,唇边漾开一抹清浅的笑意,如微风拂过莲塘:
“陈兄言重了,倒是灵曦该谢你才是。”
“那些繁琐仪轨,我自幼见得多了,其实也并不如何喜欢,能免去一些,反倒清静。况且……你肩上担着宁安重任,岂能因这些虚礼耽搁?
正事要紧。”
陈盛知她此言多半是为了宽慰自己,但心下仍是一暖。
这位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姑娘,不仅容貌绝丽,更难得是这般明理通透、善解人意。
陈盛目光柔和了些许,轻声道:
“左右无事,不若……一同走走?我来聂家这些时日,还未好好领略过府中景致。”
聂灵曦闻言,白皙的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耳畔一缕被微风撩起的发丝,随即浅浅颔首,颊边似有极淡的绯色掠过:
“好啊。”
二人并肩,沿着一旁卵石铺就的小径缓缓而行。
园中花木扶疏,亭台错落,远处隐约传来流水潺潺之声。
“听闻你此番返回宁安,是要……”
聂灵曦轻声开口,询问起他即将面对的局势,语气中含着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……
阁楼之上,聂灵姗倚着雕花窗棂,托着腮,目光追随着楼下渐行渐远的那对身影。
嘴角不自觉地带上几分姨母笑,然而笑着笑着,眼中却浮起一层复杂的微光,似欣慰,又似怅然。
“怎么,羡慕了?”
聂知婧不知何时走到她身旁,指尖轻轻敲了敲窗沿,语带调笑。
“胡说什么呢!”
聂灵姗立刻收回目光,轻哼一声,掩饰般地辩解:
“我只是……有些感慨罢了,灵曦从小和我一起长大,形影不离。小时候我们还说过,要一辈子不分开呢。
没想到,转眼她就要定亲了……以后成了别家的人,再想如现在这般朝夕相处,怕是不易了。”
订下婚约,快则一年,慢则三载,总归是要出嫁的。
她与灵曦虽是孪生,自幼争抢打闹不断,可那份血脉相连的亲密与依赖,早已深入骨髓。
整个聂家,她最亲近、最在意的,便是这个妹妹。
而最令她感触的,是明明自己才是姐姐,可这么多年来,似乎总是灵曦在包容她、让着她。
有时候她甚至想,若自己才是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