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本使厘清、荡平!”
“那权柄一事……”
陈盛适时露出些许征询之意。
楚正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伸手从案头另一叠文书中取出一份,推到陈盛面前,正色道:
“即日起,你便暂代正五品靖武司监察使,总揽宁安全府一切军政要务,府衙、武备军、靖武司……凡朝廷所属序列,皆归你节制调遣!
此令,已得云州刺史与云州镇守将军以及本使共同签押用印!”
说到此处,他语气顿了顿,盯着陈盛,一字一句道:
“放手去做,给本使狠狠地杀!将那些秃驴、牛鼻子,还有藏头露尾的血河妖人,统统屠个干净,机会,我给你了。
权柄,我也给你了,莫要——让本使失望!”
陈盛双手接过那份沉甸甸的任命文书,挺直脊梁,躬身抱拳,声音沉稳而有力:
“属下,遵命!”
“待你与聂家联姻之事一了,便立刻动身。”
楚正南大手一挥,定下行程。
“是!”
陈盛重重应诺。
此刻,他同样是胸中豪气翻涌,归意如箭。
眼下他虽只是暂代,但监察使三字,加上总揽军政,皆归节制的权限,已让他成为宁安府名副其实的最高话事人。
大权在握,锋刃已砺。
陈盛倒要看看,那金泉寺的铜钟,能挡他几刀?
那清风观的法坛,又能经得起几番血火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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