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喜乐……他们为家族立下大功,您和族长也曾亲口许诺……
如今,孙女儿愿遵族规,配合联姻,绝无怨言,可姐姐她……她性子倔,心里苦……爷爷,能不能……在可能之处,让她稍稍……轻松一些?”
聂灵曦声音哽咽,泪珠沿着白皙的脸颊滚落,神情哀切,令人心软。
聂百川面色依旧沉凝,花白的眉毛却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。
眼中掠过一抹复杂难言的犹豫与痛惜,沉默良久,方才挥了挥手,声音低沉:
“灵曦,你……先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聂灵曦擦了擦眼泪,努力挤出一丝笑容:
“孙女儿相信爷爷。”
……
“老头子怎么说?”
鸾凤楼闺阁内,方才还一脸心如死灰的聂灵姗,此刻正眨着眼睛,凑在妹妹身边低声询问。
“爷爷……似是被说动了些,或许真有转机。”
聂灵曦轻叹一声,揉了揉眉心。
“灵曦,太好了!还得是亲姐妹啊!”
聂灵姗立刻喜笑颜开,伸手就要去搂她。
聂灵曦侧身避开,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:
“谁让我摊上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姐姐?”
旋即,她面色一肃,正色叮嘱道:
“这几日,你千万要绷住了,神情举止需得更冷淡疏离些,莫要让族中其他人,尤其是那些盯着咱们的长老看出破绽。
爷爷终究是大长老,威望深重。
只要他真心怜惜,愿意为你设法周旋,即便不能完全避开联姻,拖延些时日,再徐徐图之,总归是多了几分希望。”
“嗯嗯嗯!我明白!”
聂灵姗连连点头,眼中重新燃起亮光。
早在之前面见爷爷时,她们姐妹二人便看出了那等粗浅的争夫戏码,绝难长久瞒过族中那些老人精,更别说动摇联姻根本。
聂灵姗真正的破局之望,始终系于祖父聂百川一身。
唯有勾起爷爷对她们姐妹的疼惜与愧疚,引发其恻隐之心,方有可能在铁板一块的族规面前,撬开一丝缝隙。
只要祖父愿意出面斡旋,以他的威望,暂时压下此事并非全无可能。
而时间,往往能带来变数。
……
陈盛刚回到客院,尚未歇息,便有侍从呈上一封密信。
此乃楚正南亲笔所书,令其出关后,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