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窥知几分端倪,此刻说来,自然条理清晰,滴水不漏。
陈盛的这番话语气虽平淡,可落入聂家姐妹耳中,却不啻于一声惊雷。
他竟能看透她们的心思?!
虽说推断略有出入,可大致却丝毫不差。
聂灵姗心中惊疑不定,
难道自己表现得过于明显?
可方才明明言辞热络,甚至颇为推崇,怎会反而惹他生疑?
聂灵曦却是眸光一亮,望向陈盛的目光中,不禁多了几分审视与认可。
姑姑所言果然不虚,此人确有不凡之处。
仅凭寥寥数语便能窥破姐姐真实意图,且言语间不贬不抑,只是平实道来,令人不觉难堪。
“你……你不过是猜……”
聂灵姗还想辩驳。
“好了,姐姐。”
聂灵曦轻声打断,语气温和:
“陈兄既已说透,便不必再强辩了。”
聂灵姗一时语塞,瞥了妹妹一眼,轻轻哼了一声,别过脸去。
“陈兄。”
聂灵曦转向陈盛,坦然道:
“家姐确实无意联姻,此来本是想请陈兄相助,方才那些话,多半是玩笑罢了,陈兄倒也不必太过于在意。”
“哦?”
陈盛佯做诧异:
“二位身为聂家嫡女,地位崇高,却不知,有何事请我相助?”
“姐姐想演一场戏,让族中长老以为我们姐妹二人皆对陈兄有意,而陈兄这边倒也简单,若族中长辈问起,你只作难以抉择之态,或直言二人皆合心意,不知可否?”
聂灵曦徐徐道来,眸光清澈。
“此法……未免有些儿戏。”
陈盛眉头微蹙,沉吟道:
“况且,我若直言‘皆喜’,只怕会触怒聂家一众长老,届时联姻之事恐生变故,所以,请恕陈某难以从命。”
“其实我亦觉此法未必周全,族老未必轻信,更未必允准。”
聂灵曦轻叹一声,面含歉意:
“只是姐姐实在不愿联姻,才想一试,陈兄或许不知,大长老对我们姐妹向来疼爱有加,姐姐是想从他老人家那里寻个转圜之机。
至于族中是否怪罪……若真到那一步,我与姐姐自会向大长老陈明原委,绝不牵连陈兄。”
一旁的聂灵姗也连忙附和:
“陈镇抚,灵曦对你颇为上心,日后你说不得就是我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