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了。
所以,本官现在要的是安稳。”
“安稳……”
楚正南暗自品味着陈盛的话,目光闪烁。
忽然,他抬起头,直视着陈盛,问道:
“这是侯爷您的意思,还是陛下的意思?”
陈盛笑了,笑容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
“本官还真没看出来,楚指挥竟还是心怀朝廷的忠臣。”
楚正南不语,只是略带深意地看着陈盛。
“楚指挥使乃是楚家嫡脉,之所以被调来云州,一是职责所在,二嘛……”
陈盛笑了笑,压低了几分声音:
“说白了就是求财,既然是求财,你又何必将局势搞得那么僵呢?眼下天下不宁,中原动荡,若是安稳,咱们还能多在这里外镇几年。
但若是动作太大,那可就不一定了,那群逆贼若是被逼急了,可是真敢造反的。”
“这话从侯爷的嘴里说出来,真是让本官意外。”
楚正南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笑。
他当然不是朝廷的忠臣。
尤其是在眼下局势崩坏的情况下,更是如此。
楚家远在江州,朝廷的死活与他何干?
之前之所以大力打击太平道反贼,其实就是做给陈盛和朝廷看的。
朝廷远在中州,倒是无需太过在意,可陈盛却偏偏是驸马爷、当今圣上的女婿,他自然不敢在陈盛面前表露出什么异常。
可他却没想到,陈盛竟是主动告诉他。
没必要上纲上线地追查,要安稳,要求财……
“你在云州是求财,本官其实也是。”
陈盛邀请对方坐下,姿态随意,为对方斟了杯茶,茶汤碧绿,清香袅袅:
“楚指挥,做个交易如何?”
“什么交易?”
楚正南愈发意外地看着陈盛,接过茶盏,却没有喝。
“云青二州的局势你也看到了。”
陈盛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“笃笃”声:
“青州太远,我根基不足,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去管,但在云州,本侯却是受命监察一切,上上下下,没有我不能过问的。楚氏一族远在江州,可有兴趣在云州插上一手?”
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看着楚正南:
“若是愿意,本侯可以尽全力支持,当然,这不是无偿的,楚家需要付出一些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