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盛在聂家内又待了数日时间,与聂家姐妹好好地探讨了一番“修行之道”,从理论到实践,深入浅出,教学相长。
而在此之际,天下间的动荡也是愈发不安稳了。
朝廷的衰退,各方势力都能看得出来,自然不会无动于衷。
云州之内,同样是乱象频频。
各大顶尖势力、千年世家,包括聂家在内,都在蠢蠢欲动,各怀心思。
当然,这自然也少不了太平道逆贼的身影。
甚至不止是云州,太平道掀起的动乱已经波及了青州,俨然一副要再度重演数年前南方大乱的情景。
陈盛身为云州监察使,还总督云青二州十万里疆域,自然也是闲不住的。
麾下的云州军、靖武司以及府衙,都在十分积极地平叛,四处灭火。
不过陈盛却没有亲自动手。
他在等,等黄绍现身。
……
云州城,靖武司衙门。
秋日午后,阳光透过树梢洒落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凉亭之内,石桌上摆着两盏灵茶,茶香袅袅。
陈盛打量着面前这位不速之客,眼神有些怪异,忍不住开口道:
“教主倒真是胆魄不小啊,竟敢真身前来靖武司。”
方才外面有人通传说有一位姓黄的故人前来拜访,陈盛一时之间还真没有反应过来。
等到见面后发现来人是黄绍时,陈盛心中的惊愕可不少。
毕竟这里是官府,是朝廷的衙门。
而黄绍却是反贼,是朝廷悬赏缉拿的要犯。
堂而皇之地前来靖武司,着实是……不一般。
“小友乃是我教的朋友,见个面而已,难道本座还需要顾忌什么吗?”
黄绍笑眯眯道,神色自若:
“再说,真要是顾忌,也应该是小友顾忌才是。”
他之所以敢来,自然是有着依仗的。
一方面,太平道有陈盛的把柄。
那些留影石足以让陈盛身败名裂。
他笃定陈盛不会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。
另一方面,便是对于实力的绝对自信了。
云州靖武司内的大阵,仅仅只是四阶极品而已,连五阶都没有达到。
他堂堂一位炼神中期的真君,有何不敢来?
就算真有什么意外,他也不在意。
更何况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