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你也不想这件事被传出去吧?”
陈盛的声音很轻,很柔,似春风拂面,云淡风轻。
可那话语深处蕴藏着的,却是毫不掩饰的威胁与冷意。
万贵妃下意识浑身一颤,那张明艳的脸上瞬间涌起惊怒之色。
“放肆!你敢威胁本妃?!”
她咬着牙,声音尖利,试图用怒火掩饰心底的慌乱。
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,却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心境。
万贵妃怎么都没有想到。
自己的秘密,竟然被陈盛所知。
要知道。
陈盛才只是初至京城而已。
之前混迹于云州,怎么可能会知道这里的事情?
陈盛早就暗中调查过自己?
这不可能。
她和陈盛之前无冤无仇,今日甚至都是第一次见面。
陈盛不可能好端端地去调查她。
所以,此刻也只有一个可能了。
必然是二皇子赵鸠,将此事告知了陈盛!
除此之外,万贵妃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可能。
只是,问题又来了。
“王义出了七十两现银。”
陈盛不再多言,直接从袖中取出一枚金锭,不动声色地置于吴匡案前。
灯火映照下,金锭流光溢彩,吴匡指尖一顿,拿起金锭掂了掂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他确实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士卒,出手竟如此阔绰。
陈盛此人他有些印象,是被强征入营的老兵了,熬了快四个月,却一直默默无闻。
古怪的是,最初与他同队的人几乎换了一遍,唯独他活得好好的,吴匡曾因此对他有过些许好奇。但观察下来,觉得此人似乎并无大志,只盼着战事结束返乡,后来便不再关注。
没成想,竟是看走了眼。
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金锭,吴匡迅速估出其价值——至少抵九十两白银。看来这几个月平叛,这小子没少“攒家当”。
吴匡沉吟片刻,屈指敲了敲桌面,指向帐角:“看见那几个石锁了吗?拣个你最能使得上劲的,举起来给本统领瞧瞧。”
陈盛目光一扫,大小不一的石锁错落摆放,其中那三百斤的石锁有明显挪动过的痕迹,他立刻明白那是王义的手笔。
当下也不废话,径直走到那五百斤的石锁前。只见他双腿微屈,弯腰探手,双臂紧扣锁柄,腰腹发力,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