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姐姐。”
孙玉芝下巴微抬,语气笃定。
“可孙镇抚似乎……也尚未过门吧?”
蓝玉妃轻哼一声,脸上那刻意维持的和缓笑意淡去,神色肃然了几分。
若陈盛已明媒正娶将孙玉芝迎入府中,她为求和睦,低头唤一声姐姐也无不可。
但问题是,陈盛至今未曾婚配,除了那位聂家大小姐的婚约,身边并无正式妻室。
此时空谈先来后到,未免有些……名不正言不顺。
“罢了,我也不与你争这口舌。”
孙玉芝似是有些不耐:
“反正……我与陈盛,不日便将启程返回宁安了。”
“你们……要回宁安?”
此言一出,蓝玉妃脸色微不可查地一变,眸光瞬间从孙玉芝身上移开,急切地投向屋内端坐的陈盛。
“南诏之事已了,聂前辈亦将留下与玄阴谷周旋,我确无理由久留。”
陈盛微微颔首,证实了孙玉芝的话。
“那……那我呢?”
蓝玉妃衣袖下的手指悄然攥紧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。
“你?”
孙玉芝转回目光,眉头紧皱,直言不讳:
“你能抛下万毒门不顾?眼下宗门内忧虽暂平,外患却未绝,元气大伤,仅凭欧阳恪一人,如何撑得起这烂摊子?”
平心而论,她自是不愿蓝玉妃跟随陈盛一同返回宁安。
那是她的地界。
在陈盛正式履行与聂家的婚约前,这段时光,她私心里盼着能独占陈盛的陪伴,岂容外人插足?
“若夫人愿意,自可随我同返宁安。”
陈盛抬手,轻轻握住孙玉芝置于身侧、略显紧绷的手,温言安抚,目光却平静地看向蓝玉妃。
他并非薄情寡性、始乱终弃之人。
虽与蓝玉妃之初,夹杂着利益交换与形势所迫。
但既已有了夫妻之实,对方亦未行背叛伤害之事,只要她心甘情愿,他自不会拒之门外。
“我……”
蓝玉妃樱唇微启,却语塞当场。
她心中何尝不想立刻随陈盛离去?
他是她的男人,彼此更有阴阳蛊王相连,唯有相伴左右,方能最大程度激发蛊王潜能,于双方修行皆有大益。
可现实是,眼下万毒门正值风雨飘摇、存亡断续之秋。
她……暂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