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出来,成何体统?恪儿会如何想?门中那些长老弟子又会如何编排?”
她自然也未将反哺之力完全炼化,但此地不宜久留。
消化收获,回去之后闭关进行更为稳妥隐秘。
“夫人请便。”
陈盛恍然,不再多言。
“哼!”
见他只是随口一问,并无真心挽留之意,蓝夫人心下微恼,轻哼一声,款款站起身。
下意识地舒展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腰肢,这个无心的动作将蓝夫人那丰腴傲人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随后,她不再多看陈盛一眼,转身迈着依旧优雅却略显绵软的步伐,摇曳着动人的身姿,推开房门,走进了清晨微凉的空气中。
陈盛则在她离去后,迅速收敛心神,重新闭上双目,沉浸于修炼之中。
此番机缘难得,他需抓紧时间,将所得彻底转化为自身实力。
通玄中期巅峰,已然近在眼前!。
蓝夫人刚走出客院范围,脚步便是一顿。
前方不远处,一株叶落大半的古树下,孙玉芝正抱剑而立,一身红衣在晨光中分外刺眼。
她显然已在此等候多时,脸色冰冷如霜,眼中寒芒凝聚。
见蓝夫人现身,孙玉芝一言不发,提着剑便大步走了过来,在距离她丈许处站定,目光如刀,将她从头到脚刮了一遍。
最终定格在她那明显滋润过甚、艳光四射的脸庞上。
“贱妇!”
孙玉芝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因压抑的怒火而微微发颤:
“不知廉耻的贱妇!”
蓝夫人停下脚步,好整以暇地拢了拢鬓边一缕并不存在的乱发。
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孙玉芝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俏脸,唇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、却充满了挑衅与蔑视的弧度。
她甚至懒得开口反驳,只是那眼神,那姿态,已胜过千言万语的嘲讽。
“贱妇,你得意什么?!”
孙玉芝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激怒,一步踏前,厉声质问,周身杀气激荡,吹得地面落叶翻卷。
蓝夫人这才轻轻嗤笑一声,目光越过孙玉芝,仿佛在欣赏远处的山景,语气悠然而刻薄:
“孙镇抚使,昨夜……有劳你在门外守候了。
想必,一夜寒风,甚是辛苦吧?”
这句话,犹如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烙在孙玉芝最痛的伤疤上。
她昨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