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玄悲和尚被赤焰吞噬惨叫翻滚,前后不过短短三五个呼吸!
一位金泉寺首座,通玄中期的佛门高手,竟在电光石火之间,便被彻底碾压,毫无还手之力?
方才陈盛动手时,聂玄锋与李千舟甚至已暗自提气,准备随时出手相助,以求速战速决,避免横生枝节。
可他们的罡气尚未完全提起,战斗……已然结束了?
李千舟双目圆睁,死死盯着场中那凄惨的火人,又看向台阶上渊渟岳峙的陈盛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自身亦是通玄中期巅峰修为,自问胜过玄悲不难,但若要如此干净利落、近乎戏耍般地将其镇压,绝无可能。
这岂不是意味着,陈盛已有稳压他一头的实力?
念及此处,李千舟心中对陈盛那因监察使身份而生的表面服从,此刻已然悄然渗入了几分真正的凛然与敬畏。
即便是修为已达通玄后期的聂玄锋,此刻亦是面色凝重无比,目光灼灼地审视着陈盛的背影。
方才陈盛出手时那瞬间爆发的恐怖气血、那令他肌肤都隐隐感到刺痛的双重意境锋芒……
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陈盛的实力,提升得太过骇人听闻。
聂玄锋甚至在心中急速衡量,若他与此刻的陈盛生死相搏,胜算几何?
而结论则让他手心微微沁出冷汗。
十余息后,玄悲和尚的惨嚎已微弱至不可闻,周身气息萎靡如风中残烛,那赤色火焰依旧在静静燃烧,仿佛要将他的一切存在痕迹都焚为虚无。
陈盛这才抬手,虚虚一握。
漫天赤焰如有灵性般倒卷而回,化作缕缕血丝般的流光,尽数没入他掌心,消失不见。
台阶前,只余下一具焦黑如炭、蜷缩如虾的躯体,依稀还能辨出人形,但生机已近乎湮灭,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,证明其尚存一息。
陈盛面色漠然,目光扫过一旁廊柱上悬挂的、用于锁拿重犯的玄铁锁链。
信手一招,锁链哗啦一声飞来。
随即,陈盛缓步走上前,将锁链一端那沉重的枷锁,毫不留情地扣在了玄悲和尚那焦黑脖颈的脆弱骨节之上。
“咔嚓。”
轻微的骨裂声令人牙酸。
做完这一切,陈盛提着锁链另一端,如同拖拽一条死狗,转身看向尚处在震惊余韵中的聂玄锋三人。
“玄悲既至,时机已到。”
陈盛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