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约束门下,更愿与官府联手,清剿血河宗这等邪魔外道。”
“谨遵方丈之命。”
玄悲和尚合十领命,略一迟疑,又问道:
“那陈盛那边……该如何处置?”
提及此名,殿内气氛微凝。
这位年轻的靖武司镇抚副使,虽已离开宁安,却像一根无形的刺,扎在金泉寺众僧心头。
“天龙寺已有法谕传来。”
空虚方丈眼帘微垂,捻动掌中佛珠:
“陈盛与聂家联姻,已成定局,再行针对,恐生变数,寺中上师之意,是设法逼迫此人立下誓言,与我寺恩怨两清,同时向州衙靖武司施压,将其调离宁安府。”
若有选择,金泉寺绝不愿放过陈盛。
此子天赋惊人,心狠手辣,且与寺中结怨已深,放任成长,后患无穷。
可如今他攀上了聂家这棵大树,即便是天龙寺,也需顾忌三分。
妥协与交易,成了更现实的选择。
“此魔……倒是好运道。”
一旁的玄明和尚低声喟叹,语气复杂。
“若那陈盛……不肯化解恩怨,又当如何?”
一直沉默的玄苦和尚忽然问道,声音沙哑。
他对陈盛的睚眦必报,印象极深。
此言一出,几位首座的目光皆是一凛,齐齐望向方丈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空虚方丈口诵佛号,缓缓抬眸,眼底深处一丝金刚怒意转瞬即逝:
“他若识趣,自是最好,若执迷不悟,定要与我佛门为敌……”
他语气顿了顿,语气森然:
“那便只好送此魔早登极乐了,聂家再势大,也不会为了一个尚未完全成长起来的外姓女婿,真与天龙寺不死不休。
无非是事成之后,多付出些代价,安抚一二罢了。”
“贫僧明白了。”
玄悲和尚躬身应道,低垂的眼睑下,眸光闪烁。
他心底深处,竟隐隐盼着陈盛拒绝妥协。
毕竟此魔不除,他寝食难安!
默坐于末位的玄心和尚楚狂风随着众人一同合十,口中称是,面无表情,唯有袖中手指,悄然握紧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丹霞派山门之内,气氛却是一片愁云惨淡。
护山大阵虽已重新开启,灵光流转,却掩不住门派上下的惶然与创伤。
厅堂之中,铁剑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