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能找到让他心动的条件吧?”
……
云州城内。
对于聂家深闺之中,那对孪生姐妹正在酝酿的小计谋,此刻的陈盛自是浑然不知。
辞别聂湘君后,他并未耽搁,径直赶到了云州城。
望着眼前这座巍峨雄浑、气象万千的州城,即便是陈盛,心中也不由升起几分惊叹。
不愧是一州之心脏,朝廷统治云州的枢纽所在。
城墙绵延数十里,高耸入云,墙体厚重如山,通体由巨大的青岗岩砌成,表面铭刻着无数繁复的符纹,在阳光下流转着淡淡的金属光泽。
一股厚重、威严、同时又隐含着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,笼罩着整座城池。
与之相比,宁安府城简直如同乡野小镇,黯然失色。
可以想见,这州城之中,必定布置了无数强大的禁制与攻击法阵,恐怕即便是丹境宗师在此,也绝不敢肆意妄为。
凭借靖武司五品镇抚副使的身份腰牌,陈盛入城一路通畅无阻。
在云州城,五品官阶虽算不得顶尖,但也绝非随处可见的寻常官吏,依旧属于能够镇守一方、手握实权的中高层官员。
靖武司衙门之前。
向守卫表明身份、递交腰牌等待通传之际,陈盛也顺势打量起这座云州靖武司总部。
相比于宁安靖武司的规制,此地气象之恢弘,简直判若云泥。
目光所及,尽是飞檐斗拱、朱漆高墙,一座座殿宇楼阁鳞次栉比,向深处蔓延,望不到尽头,肃穆威严之气扑面而来,恍若皇家禁苑。
处处可见身着玄黑劲装、气息精悍的靖武卫在列队巡弋或匆匆往来,气氛凝重而高效。
“陈盛?”
就在陈盛负手仰望,心中品评之际,侧后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这声音带着几分熟悉,却又因久未听闻而显得有些陌生。
陈盛循声回头,定睛望去,眼中不由掠过一抹讶异。
“聂校尉?”
叫住他的,赫然是当年在平定太平道叛乱军中,他那位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,聂元流!
此刻的聂元流,一身靖武司正六品官袍,修为已至先天后期,气度较之当年更为沉稳。
聂元流脸上带着明显的惊喜,但惊喜之下,又似乎藏着些许复杂的感慨与黯然,一时竟有些语塞。
他虽然从族中渠道,断断续续听闻过一些关于陈盛的消息,知道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