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南疆之大,可不亚于云州。
她可不信聂湘君的说辞——什么“恰巧游历”,什么“不知情”,分明就是借口!
“我救你一命,取点报酬不应该?”
聂湘君说着,语气却有些底气不足:
“而且……而且你当时可是差点死了,我不惜代价,用天材地宝才救下你,你总得弥补我一些损失吧?”
愧疚谈不上。
唯独底气不是特别足。
毕竟当时钟离月濒死,也是因为聂家老祖出手的缘故。
加上她是真的喜欢那酒虫,便不问自取了。
但在事后,她也用钟离月十分想要的炼神秘法做出了弥补。
那秘法传承,对于当时的钟离月而言,可不是一般的机缘。
“你……”
钟离月咬了咬牙,一时竟有些说不过对方。
那张冷冽的脸上,闪过几分复杂的神色。
聂湘君却不给她继续纠缠的机会,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认真起来,直视着钟离月,目光深邃:
“当初老祖说,不许你再继续纠缠我,否则便灭你们整个天林部族,这些年你偃旗息鼓,我还以为你真就不敢来找我了。”
“此番突然前来,谁给你的底气?”
她可不相信钟离月敢轻易违逆一位炼神真君的警告。
必然有所依仗。
“这个你便无需管了。”
钟离月冷哼一声,避开了这个话题:
“你们聂家,还没有到只手遮天的地步!”
她不再继续废话,直言道:
“想必你也感觉到了,无论是那头酒虫,还是阴凰宝玉,你都掌控不了,现在还回来,你我恩怨两清,否则……”
钟离月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:
“别怪我下狠手!”
“小月啊。”
聂湘君闻言轻笑一声,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:
“真不是本座瞧不起你,以你的实力,想对我下狠手,你有这个能力吗?”
她负手而立,周身剑意流转:
“反倒是你主动送上门来,还有办法能够影响到阴凰宝玉,将这个办法交给我,我放你离开。”
钟离月的修为与她也就在伯仲之间。
真要是交手,对方虽然不一般,但想胜过她绝无可能。
毕竟她可是聂家嫡系,更得了道门玉霄宫圣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