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身方才已接到王家密报,言及此事。
王家在信中提及,官府动手之后,并未立刻以雷霆手段将事情捅到州衙。
态度似乎……留有余地。”
她语气顿了顿,观察着襄王的神色,继续娓娓道来:
“这显然是个信号,陈盛恐怕也深知此事牵涉甚广,犹如烫手山芋,他此刻必然也在权衡利弊,犹豫难决。
这,便是我们的机会!”
“宁安王氏与陈盛之间关系亲近,有利益纠葛,也有姻亲之谊,或可以此为突破点,顺势说服那陈盛?”
襄王眼神微动:
“王妃的意思是?”
虞南栀唇角笑意加深:
“妾身此行,若能借王氏姻亲之便,设法与那陈盛当面晤谈,陈明利害,许以重利,未必不能睡服他按下此事。”
襄王妃眼波流转,声音压低了些,却字字清晰:
“甚至若能借此机会,与他结下一份善缘,对我襄王府而言,也是一桩好事。
毕竟此人天资纵横,背景深厚,非比常人。
再者,即便他日后成就有限,可眼下他执掌宁安军政,威压一地江湖,若能得他暗中行些方便,对王爷您心中所图的大业,亦是助益良多。”
“与他交好……”
赵贞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放缓,显然被说动了。
陈盛的价值,他当然清楚。
若能化敌为友,甚至为己所用,无疑是上上之选。
但问题是。
王妃真的能睡服对方吗?
“王爷。”
虞南栀正色道:
“此事关乎王府生死存亡,寻常人说去,分量不够,也难探知对方真实心意。
妾身身为王妃,亲往以示诚意,再辅以王家的情谊,未必没有几分把握。”
“你有几分把握?”
赵贞凝视着王妃,目光复杂。
他深知自己这位王妃并非寻常闺阁女子,心思玲珑,手段不俗。
但面对陈盛那样一个背景深厚、心思难测的年轻俊杰,他仍不免担忧。
虞南栀迎着他的目光,嫣然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成熟的妩媚与笃定:
“事在人为,不试过怎知不行?妾身对自己的口才,还是有些信心的。”
襄王紧绷的神色终于舒缓开来。
的确,王妃口齿伶俐,机辩过人,确实非同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