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‘南诏第一美人’之称,名副其实,陈某亦是凡夫俗子,岂能不动心?”
这番直言不讳的赞美,让蓝夫人心中那口郁气总算散去了不少,脸颊微热,眸光也柔和了些。
这才像话……
孙玉芝那等莽撞女子,岂能与自己相比?
“但是。”
陈盛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些许为难与歉疚之色:
“玉芝对我……情意深重,非比寻常,当年我微末之时,若无玉芝倾力相助,屡次回护,断无我陈盛今日。
常言道,最难消受美人恩,夫人,这份情义,陈某实在……难以辜负。”
说着,他的目光略带无奈地瞥了蓝夫人一眼,轻轻一叹。
蓝夫人心下一紧,急忙追问:
“是孙玉芝……不准你娶我?”
她想起了方才孙玉芝那副护食般的凶狠模样。
陈盛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端起茶杯,轻抿一口。
这份沉默,在蓝夫人看来,无异于默认。
“她凭什么?!”
蓝夫人顿时有些急了,方才压下的委屈与不甘再次涌起,语速不自觉地加快:
“不就是早年扶持过你么?这些……我也可以,陈盛,只要你愿真心待我,予我名分,我……我可以去与恪儿商议。
甚至……甚至让你来坐这万毒门门主之位,我能给你的,未必就比她少!”
陈盛闻言,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一挑,心中暗笑,面上却仍是那副无奈模样,声音压低了几分,似在透露什么隐秘:
“夫人误会了,玉芝她……倒不是全然反对你我之事。
她只是……不愿你占那‘平妻’之位。”
“什么?”
蓝夫人脸色骤变,声音拔高:
“她想做平妻?!”
“正是。”
“不行!这绝无可能!”
蓝夫人豁然起身,情绪激动:
“这是我的底线!陈盛,你看清楚,我蓝玉妃清白之身尚在,乃一宗之主,通玄后期修为,更身怀鸾凤玉蝶,可与你共参无上妙法,助你道途精进!
我哪一点配不上一个平妻之位?凭什么要我屈居于她孙玉芝之下,做那低声下气的妾室?!”
先前或许更多是为争名分保障。
此刻,她却更是为争一口气,绝不愿日后被孙玉芝压上一头。
“当真……再无商量余地?”